凋零的手掌猛然合拢,那玩家的脑袋便如同熟透的西瓜一般,瞬间被捏得粉碎!
红白之物碎裂后逸散的光点混杂在一起,又在下一刻被死亡神力彻底湮灭,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做完这一切,凋零才将她那不带一丝情感的视线,重新投向被钉在祭坛中央的周剑。
“这些人,不可能平白无故地出现在这里。”
她冷哼一声,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彻骨的寒意。
“除非,有人拥有空间权柄。”
“是你身后的那个人。”
凋零说话的时候,始终在观察着周剑脸上的每一丝细微变化。
她试图从那张被鲜血和痛苦扭曲的面孔上,解读出她想要的信息。
但她失望了。
周剑的脸上,除了那种近乎癫狂的狞笑,再无他物。
他似乎完全没有被刚才那血腥的一幕所震慑,反而因为同胞的死亡而变得更加兴奋。
那不是幸灾乐祸,而是一种殉道者般的狂热。
“哈哈......哈哈哈哈......”
周剑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笑声,每笑一下,都有鲜血从他的嘴角溢出,但他毫不在意。
他用尽全身力气,抬起那颗沉重的头颅,用一种混合着嘲弄与怜悯的姿态,对上了凋零的视线。
“我的同胞既然已经出现了,就说明......你的好日子,已经到头了!”
“我会睁大眼睛看着你,直到你死的那一刻。”
这些天,周剑始终没得到援助和任何消息,他就猜测,自己留在这儿,绝对有用处。
所以,周剑一直努力的活着,就为了等待着这一天。
事实证明,他的猜测是正确的。
凋零再次探入周剑的灵魂,但还是失败了,她的精神力被一股至高的规则之力弹开,怒火再次被这句话点燃,并且烧得更旺。
“一群蝼蚁而已。”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恐怖的威压让整个祭坛的石块都开始微微颤抖。
“真的以为,能够伤到我?”
凋零气愤的,并非是这句狂妄的挑衅,而是周剑那副有恃无恐的姿态!
杀了他?
没用的。
这些自称为“玩家”的生灵,拥有着近乎不死的特性。
他们的灵魂被某种她无法理解的规则所庇护,死亡对他们而言,不过是一场短暂的沉睡,醒来后又是一条好汉。
所以杀死周剑,与放他离开,没有任何区别!
恐怕下一秒,他就会在另一个地方重生,然后将这些信息传递给千千万万个同胞。
她不能杀他,至少现在不能。
这让凋零感到了一股久违的烦躁。
她习惯了掌控一切,生杀予夺,可眼前这个连蝼蚁都不如的家伙,却用一种她无法破解的方式,成了她喉咙里的一根刺。
既然硬的骨头啃不动......
凋零心底的怒火缓缓平息,转而化为一种更加深沉、更加残忍的冷酷。
“既然你愿意看,那就睁大眼睛,给我看好了。”
凋零直起身,转过身去,背对着周剑,留给他一个孤高而决绝的背影。
“你就好好看着吧,看我是如何......将你的希望,一点一点的,彻底熄灭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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