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嗓音平淡，却蕴含着令人灵魂冻结的残忍。
周剑看着那具惨死的尸体。
一丝极致的错愕与荒谬。
他猛地转向巨灵，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咆哮。
“.......说什么？你他妈的倒是问啊？”
巨灵：“？？？”
他那抓向下一个牺牲品的手，就这么僵在了半空。
那双金色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了人性化的茫然。
他下意识地扭头，看向一旁看戏的凋零。
“你没问？”
凋零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她伸出纤纤玉指，掩着红唇，笑得花枝乱颤。
“我问了吗？”
她当然没问。
她原本的计划，就是用凋零幻境直接击溃周剑的心防，然后长驱直入，随心所欲地翻阅他的所有记忆。
这比任何语言的拷问都更直接，更彻底。
亲口问？
那是低效率的手段。
只不过，她失败了而已。
但看着巨灵那副吃瘪的模样，凋零呵呵一笑，非但没有半点愧疚，反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反正都是要死的，早死晚死，有什么区别？”
不等巨灵吐槽，剩余的几十人算是明白了，周剑这是摊上事儿了。
不过这有什么关系，他们死了反正还能复活，凭什么要这个时候在这里受辱。
当即，所有人都恶狠狠的看着巨灵和凋零：“呸，老杂皮，你休想从我们嘴里得到任何消息。”
“还有你，老妖婆，没人告诉你妆化太浓了吗？”
“姐姐你一直都化这么浓的妆吗？不像我每天素颜朝天妆都不会化。”
凋零：“？？？”
凋零的脸皮在疯狂抽搐，拳头骤然攥紧。
但是没人理会他们，说完便集体自爆。
看着一片尸体，凋零和巨灵仿佛吃了屎一样难受。
满地碎裂的尸骸，凋零和巨灵僵在原地。
“.......你妈！”
凋零红唇微启，沉默好半天，才重重吐出两个字。
一群神经病。
这是她成为十王以来，第一次遇到这种诡异的状况。
这群人骂完就直接自爆，根本不给她报复回来的时间。
人虽然都死了，但是她丝毫没有爽到，心里全是憋屈。
满地的碎肉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
凋零不解的皱眉，为什么这群人一点都不怕死？
蜘蛛大殿深处传来剧烈的能量波动，一道漆黑的空间裂缝凭空撕裂。
“杀！”
近百道身影从裂缝中狂奔而出。
他们手里举着各式各样的低级源兵，直奔巨灵和凋零而来。
巨灵皱起眉，抬起粗壮的手臂，猛地向下拍击。
“竟然还有，正好！”
他心里也是憋屈不已，现在只有杀戮，才能缓解心里的憋屈。
巨大的金色掌印轰然砸落。
砰！
冲在最前面的几十人瞬间被碾成肉泥。
骨骼碎裂的闷响回荡在空旷的大殿内。
剩余的人没有丝毫停顿，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前冲。
“老杂皮，吃你爷爷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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