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
刘勋出自琅琊王室,刘勋案牵连了不少琅琊王室子弟。
“那也不应该啊。”
“搞不好刘熙也参与其中,只是当时未查出。”
正常情况下,哪怕曹操篡汉,也不会动琅琊王室,怎么着也得给刘熙一个厚爵安置。
毛玠心情有些凝重,这种事大概率为真。而几乎可以判断,曹操会对琅琊王室大开杀戒。
“大王最好不要对琅琊王室屠戮太甚,一旦引起恐慌,很可能出现汉朝老臣与宗室、豪强,同时作乱的事。”
“原来毛公也明白啊。”
曹祜半是讥讽,半是无奈地说道:“毛公,这个时候了,你还要给祖父制造麻烦呢?祖父的事业,难道不是你一直在努力的事业吗?”
“大将军说笑了!大王的事业,怎么能是我们做下属的事业呢?”
“你真这么认为?”
毛玠没有说话。
曹祜又道:“毛公那句话是何意?不要告诉我你老糊涂了,已经丧失了警惕性,搞不懂自己说了什么话。”
“大将军这话何从说起?”
“‘使天不雨者盖此也’这句话,当世毛公说得吧。”
毛玠听后,叹了一口气。
“萧生(萧望之)缢死,困於石显;贾子放外,谗在绛、灌;白起赐剑於杜邮;晁错致诛於东市;伍员绝命於吴都:斯数子者,或妒其前,或害其后。
我垂龆执简,累勤取官,职在机近,人事所窜。属臣以私,无势不绝,语臣以冤,无细不理······我不言此······若臣以曲闻,即刑之日,方之安驷之赠;赐剑之来,比之重赏之惠。谨以状对。”
(大意就是我没有说过这样的话,愿意当面对峙。这段全文写的非常好,篇幅有限,可自行查阅,出自《三国志·毛玠传》。)
“毛公愿意状对?”
“正是!”
在曹祜看来,毛玠大概率说过这些话。
丁仪虽然手黑,但是并不疯狂,他之所以敢让人举报毛玠,肯定是有真凭实据的,至少这件事是真实发生的。
而毛玠,属于一个老油子了。
“毛公之言,信誓旦旦,是件好事。希望毛公接下来面对大理,也能言之凿凿。”
“那是自然。”
这时狱卒将酒菜送来。
虽然曹祜说按照毛玠的饭给自己来一份,但是看守的狱卒还是有些眼力劲的。短时间内送来了六个菜,还有一大坛酒。
“大鱼大肉,就缺了喝酒的韵味。”
曹祜撕开酒坛封口,给毛玠斟满。
“拖大将军的福,我在狱中还能吃到这么丰盛的饭菜。”
“毛公,要是愿意,什么吃不到?当然也毛公的性格,自己家穷,又不接受吃请,还真吃不上这么丰盛的饭。”
毛玠听了,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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