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植现在看曹丕哪哪都不顺眼,曹祜甚至怀疑,若是曹丕上台,曹植有机会的话,可能直接造反。
“五叔父不必为此事芥蒂,我相信祖父必有安排。”
二人入了城,曹祜先送曹植去向曹操复命。
曹操询问着广陵的事,一开始气氛倒还融洽,直到曹植提起曹丕的事。
“阿父,此番平乱,儿臣其实有些狐疑,东郡太守本身就是戴罪之身,而且从未有领军之才,有何资格为平叛大军副将?”
曹操和曹祜听了,俱是一愣。
曹操盯着曹植,没有说话。
曹祜赶紧说道:“五叔父,刚才喝了几杯酒,如何就醉了,竟然说起了醉话。”
曹祜给了曹植一个台阶,曹植却根本不接。
“阿父,我有意见。
我被诬陷,阿父重处,不仅接二连三的削我爵位,还杀了我的夫人。可是老三呢?他私底下做了多少事,阿父不知道吗?
逼死兄弟,害死亲母,意图谋反,谋害亲侄。
一桩桩,一件件,简直比禽兽还不如。
可阿父不仅不问,反而对其一再袒护,放纵,亲自为其培养实力。
现在我曹家有子承做继承人,乃是人心所向的事。可阿父呢,竟然还给老三机会,不仅让他领兵,还助他联姻。
阿父是觉得老三做的坏事不多吗?
还是等他哪一天,率领兵马,围了铜雀台,才知道后悔。”
曹植越说越激动,完全的情绪输出。
曹操听了,脸色黑得如锅底一般,咬着牙说道:“你想干什么?”
“儿子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不想阿父一错再错,寒了我等众人的心。阿父这样用老三,考虑过子承的感受吗?”
曹操咆哮道:“他什么感受,阿福,你不满吗?”
“五叔父,别说了!”
“有什么不能说的。当年我就不想忍了,六弟是怎么死的?母亲又是怎么死的?不都是他害的。”
“曹子建,你这是要和我打擂台。”
“儿子不敢,只是家有诤子,不败其家,国有诤臣,不亡其国,我不能看着阿父有错,我却不言。”
“逆子!”
曹操拿起桌案上的奏疏,照着曹植便打来。
奏疏砸到曹植的脸上,划破眉角。曹植脸上,立时鲜血横流,染满脸庞。
曹祜大惊,一把拉起曹植,高声喊道:“叫医士。”
曹植却是一副坚韧不屈的模样。
“阿父,我是你的儿子,我的命都是你的,你打死我便是,可是让那个不忠不孝,不友不信的人出头,我就是不服。”
曹操一时间火冒三丈,就要冲过来,被曹祜一把抱住。
“五叔父,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今天非得说个是非曲直。”
“逆子,我要杀了你。”
“儿子不惧死!”
曹操因为暴怒,头风发作,整个人头疼欲裂。他抱着自己的头,疼得“哇哇”怪叫起来。
这时曹植也怕了,赶紧上前。
曹祜、曹植按住要撞墙的曹操,宦官、宫女,又是按摩,又是喂药,折腾了许久,这才将曹操安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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