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达一愣。
难道他站出来,曹祜还不满意,还要孝直也站出来吗?
孟达一时犹豫起来。
要供出法正吗?
没待孟达说话,法正起身拜道:“明大将军,此策正是我与副军中郎将,陈孝起三人一起商议的。”
法正说完,众人心中俱是“轰”一般惊愕。
众人既惊于真有此事,更惊诧于法正就这么大大方方地将此事给说了出来。
“为何要如此?难道你们不怕死吗?”
“左将军兵败之势,已不可挡。虽逃至荆州。”
“刘备逃到荆州了?”
曹祜故意问道。
“正是。我之前收到的最新消息,诸葛孔明和张翼德从江州突围,被关云长用水军接回荆州。而左将军亦从巴郡经武陵郡,突围回荆州。
所以成都已经是一座孤城,不会有任何援军,根本守不住。”
法正说得很平静,可众人听得却如惊涛骇浪。这让那些还想着他能打回来的一众人,满是绝望。
法正看着很多人悲戚的表情,很清楚,这就是曹祜的目的。
通过自己的口,断这些人的念想。
“接着说。”
“既然成都城守不住,便要考虑接下来的路。我等以为,左将军哪怕退守荆州,也不是大将军的对手。大将军既破益州,在荆州休养生息数年,打造战船,便可顺流而下,攻破荆州。
既然打不成,又不能降,唯一的办法便是刺杀大将军。
只要杀了大将军,其军必乱,左将军方能有喘息之机,甚至卷土重来,打回益州,亦不是不可能。
至于怕死,自然是怕的。
可正因为如此,才会出人意料。毕竟谁也不会想到,副军中郎将这个主将,带着万余人马,一座城池投降,只是为了一次刺杀的机会。
以有心算无心,便有极大的概率得手。”
“你们有没有想过后果。”
“本来就是一次死中求活的算计。若是成功了,便能解了左将军的危难,若是失败了,也不过是继续走向毁灭。”
曹祜笑了起来,转头看向刘封。
“刘封,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刘封不知道,法正为何将所有的算计都托盘而出,他甚至不知道,法正到底是否还忠于他的父亲。
只是刘封他不想束手就擒,他还想再努力一下。
“大将军,我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空口无凭,随他们怎么说都是,可我并无丝毫刺杀大将军的恶意。”
“副军中郎将,成王败寇,既然已经为大将军识破,便认了吧。”
“孟子敬,你不要血口喷人。”
就在这时,法正突然说道:“大将军,副军中郎将此时怀中,正揣着利刃,大将军命人一搜便知。”
刘封脸色突变,怒吼道:“法孝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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