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植听了杨修之言,也觉得有理,当即便往曹祜府上。
曹植到时,曹祜正在榻上躺着,看着曹祜苍白的面容,萎靡的精神,曹植也吓了一大跳。
本以为曹祜是装病,这怎么跟真有病一样。
曹植瞥了一旁的痰盂,发现痰盂中的痰竟然带有血丝。
曹祜不会真的中毒了吧。
“子承,你这是怎么了?”
曹祜叹了一口气,欲言又止。
“到底怎么回事?”
“那天去了三叔府上,酒喝多了,便宿在那里。当天晚上,便上吐下泻,头晕目眩,简直如要死了一般。
我连夜返回家中,折腾了数日,就成了这个样子。”
“听说你中毒了,还吐血数升?”
曹祜没有接,而是道:“难得五叔父来看我!”
“子承,到底怎么回事?”
“五叔父,我明天准备离开邺城了。”
“你病还没好。”
“得走了。”
“父亲那里怎么说?”
“昨天晚上,我去了一趟铜雀台,连夜回来了。大父说,要外放三叔为东郡太守,往后我不在邺城,大父就赖五叔父照顾了。”
曹植又惊又喜,一时说不出话来。
一个离邺,一个外放,于他来说,乃是天降的喜事。
曹植稳稳心神道:“到底怎么回事?”
曹祜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都过去了。大父已经外放了三叔,我还能说什么。只是往后五叔要多多保重,邺城是大魏国都,也是龙潭虎穴。”
曹祜说着,眼眶湿润,几乎要落泪。
曹植也是激动。
“子承,有些亲人是亲人,可有些亲人,比仇人还可怕。”
“五叔,我可能数年之内,不再回邺城了,你多多保重。”
“子承,你就甘心?”
曹祜一副不甘的模样,无奈地说道:“我总不能让大父为难吧。”
叔侄二人,叙到很晚。
曹植出曹祜府门,心中仍满是激动。
曹祜到底什么情况未知,但看起来确实是中了毒,祸福难料。至于曹丕,敢对曹祜下毒,又要被贬出邺城,这次是真的栽了。
曹祜回到府上,杨修立刻来探听消息。
“公子,龙骧大将军怎么样了?”
“子承是真生病了,大概率是中了毒。”
“能确定吗?”
生病这种事,难道还能掩饰吗?
曹植不知道,历史上三十多年后,有个叫司马懿的老二,诈病赚了曹爽,于是有些人的生病,就未必真的生病了。
杨修眼看曹植言之凿凿,也是欢喜。
“这一次,可不能轻易放过三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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