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卓此人,苛刻琐碎,不太识得大体啊。”
“王文卓为人虽烦碎,而晓练文书,敬贤礼士,做个长史,倒是问题不大。”
王思的脾气很急,一次他提笔作画,有只苍蝇停在笔杆上,驱之又来,一连数次,气的他将笔摔下,去追满屋乱飞的苍蝇。最后,苍蝇没抓到,他因而将怒气转发在笔上,对其又踩又跺,直到把笔毁了,方消怒气。
但这正是曹祜需要的。
陈群是曹操安置在曹祜身边的眼线,而曹祜需要王思去跟陈群争夺幕府的控制权,性格急正好。
曹操见曹祜坚持,也没再反对。
现在的局势,他也得尽可能地考虑曹祜的想法。
他的乖孙,跟从前不一样了。
曹祜走后。
一直情绪平定的曹操,狠狠地砸了杯子。
与曹祜一样,他也认为这件事是曹丕做的。
真是他的好儿子,他真没想到,他这个儿子竟然有如此的心机和手段,将他都算计了进去。
曹操唤来赵达,命他去查此事。
他得先弄清楚事情的原委,再做决定。
这件事,肯定要给曹祜一个说法。否则,曹祜就得自己给自己讨说法了,那时的结果,只怕更惨烈。
曹祜离了玉龙殿,又去拜见祖母,当晚便宿在了铜雀台。
到了次日,曹祜正陪着二老吃饭,正巧曹丕来见曹操。
曹丕也是刚从许都返回。
见到曹祜,曹丕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愕。他不知道,曹祜何时回的邺城。
于曹祜来说,曹丕是寇仇,可此时的曹祜,早就养成了喜怒不形于色的心性,见到曹丕,赶紧上前行礼。
“三叔父,数年不见,侄儿甚想。”
“子承怎么,怎么回邺城了?”
“三叔父,邺城有大父,大母,是我的家,我自然得回来。”
因为曹祜的出现,曹丕的心神,颇不宁静,汇报之事,也草草了事。
曹丕很清楚,他就是曹祜的替代物,因为曹祜长期不在邺城,曹操身边要有备用的继承人,这才留下他。
若是以后曹祜长期待在邺城,还要他何用。
曹丕很快便告退,曹祜这个做侄子的,亲自将他送出去。
“听说三叔父在许都,挫败了奸人挟持天子南逃的企图。”
“都是运气好,而且这些奸人行事,也不缜密,这才让我发现了他们的阴谋,能有的放矢。”
“我倒是觉得,三叔父做的,还有疏漏。”
“疏漏?”
“这么大的阴谋诡计,如何能没有军队将领的参与,实在匪夷所思,我想,是不是军中还藏有一些奸恶之人,未能发现?
从许都到江陵,千里之遥。
没有军方的参与,天子南逃,就是个笑话。”
曹丕的心此时早已是如惊涛骇浪一般,曹祜说的,是他的失误处,这说明,曹祜已经看出此事的问题了。
那服虔的事,他又是否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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