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元多不想跟伊健妓妾起冲突,也没理他言语中的不恭。
“伊健妓妾,烧弋可不是胡薄居姿职可比的,他实力强大,若是倒戈,再加上汉人,咱们搞不好就要全军覆没了。”
“你想怎么办?”
治元多用手做了一个砍杀的姿势。
“烧弋虽然之前是咱们的盟友,但是这次背叛了咱们,为了联军考虑,也决不能留他。这一次,咱们两人联手,必然可以一举将烧弋诛杀。
到时候罕开羌的人口、土地,咱们平分。”
治元多所言,不出伊健妓妾所料。若非刚才那人劝阻,他甚至就要再次出言嘲讽治元多了。
“好,咱们两家联合。但是一切咱们都要平分,你不能多拿多要。”
“伊健妓妾,咱们这么多年的关系,你还不相信我。”
伊健妓妾不以为然道:“就是因为咱们认识多年,互相了解,所以有些事才要说清楚。灭了罕开羌,我就退兵。”
治元多还想打先零羌,但为了拉拢伊健妓妾,也没说什么。
二人确定好此事,治元多兴冲冲地离去。
待治元多走后,伊健妓妾愤怒地将桌案给踢翻。
“真是一个奸贼。”
刚才那个中年人笑道:“大王,我没说错吧。先是我家大王,接着是烧弋,等到治元多将身边的小部落全部清理干净,就到了对大王动手的时候了。
无论是针对我家大王,还是针对烧弋大王。治元多都是自说自话,至于十足的证据,是完全没有的。
他今日用这种方法对付各家大王,来日想对大王你动手时,亦可以如此。”
“好了,谢述,你说怎么办?”
中年男人名叫谢述,字祖然,北地郡人。之前乃是安定匈奴王胡薄居姿职的谋士,胡薄居姿职被杀之后,投靠了伊健妓妾。
对于初来的谢述,伊健妓妾并不怎么信任。
可是谢述却像是自来熟,见到伊健妓妾便道:“大王,我是来救你的,你若是再无反应,就要被治元多杀了。”
之后谢述便说,治元多吞并了安定匈奴,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而是要继续对周边部落动手。
谢述还判断是罕开羌。
先零羌和伊健妓妾实力强悍,治元多一时吞不下。至于安定羌等其他小部落,实力较弱,不值得大动干戈。
唯有罕开羌,实力不俗,但又不能跟治元多比,而且所处位置重要。吞并了罕开羌,治元多便可趁势向北。
治元多对罕开羌动手的理由,谢述都替他想好了,投靠汉人。
伊健妓妾一开始并愿意不相信。
虽然治元多野心勃勃,但大敌当前,内斗无异于自取灭亡,治元多不会如此不智。可随着谢述的判断一一被确认,伊健妓妾一时也对治元多生出愤恨。
治元多这个狗贼!
“谢述,治元多要对烧弋下手,单论实力,治元多自己就能灭了罕开羌。之所以要联合我,是怕我阻止。”
说到这,伊健妓妾又怒道:“早知道治元多如此丧心病狂,当日就让他和拓跋匹孤两败俱伤,我绝对不会救他的。
你说,咱们该怎么办?”
谢述笑道:“大王,这世上不是只有治元多会利用联盟,治元多可以联盟,咱们也可以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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