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匹孤话音未落,魏延长槊已经伸出,槊尖刺破拓跋匹孤的胸膛,透体而出。拓跋匹孤握着槊尖,摇摇晃晃,最终倒下。
可怜一代枭雄,出师未捷身先死,再也无法书写自己的辉煌了。
魏延收回长槊,怒骂道:“降就降,不降就不降,废话真多。”
拓跋匹孤死后,仅有的零星抵抗也基本结束。
这支横穿关北,势力强大的索头部别部,就此覆灭。
魏延得胜之后,押着一众俘虏返回。而在此时,曹祜也收到成公英在青山攻破索头部营寨的消息。
曹祜要的是斩草除根。
就在昨夜拓跋匹孤和卢水胡决战之时,曹祜命成公英率本部从高平向西,进抵索头部在青山的营寨。
多亏了谢罕私下与索头部来往,还数次派遣信使前往。使得曹军毫不费力地找到了索头部的营地。
索头部的留守士兵,不过千余人,很快便被成公英击破,而营寨中的老弱妇孺,有数万人之多,全部被俘虏。牛羊马匹,更是缴获了十余万头。
曹祜也算发了一笔横财。
得知此消息,心中高兴地曹祜当即下令,大摆宴席,庆贺此番大胜。
曹祜很少半场开香槟,但这次却有些过于兴奋了。
宴席之上,曹祜便频频劝酒众人,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
酒过三巡,曹祜便道:“此番能胜,多亏了三军用命,诸将士奋勇杀敌,当然也亏得胡人的佐助。
虽然未竟全功,还暴露了索头部内应的身份,但是诸位也不必担心,咱们还有安定匈奴这支力量。
我与胡薄居姿职已经约好了,过两日再与临松卢水胡开战。
我军全军出击,迫使临松卢水胡与我决战。到时候胡薄居姿职便可趁着两军交战相持的机会,从后面对卢临松水胡突然发起攻击。与我军前后夹击,彻底将临松卢水胡覆灭。”
众人没想到,安定匈奴人也降了。
也是一股颇强的势力,能拉出六七千人马。
谢罕狐疑地问道:“大将军,胡薄居姿职怎么突然降了?”
曹祜大笑道:“自是被我军吓得。”
众人皆是大笑。
“南匈奴已经投降我大汉,我得知兵乱消息,便让左贤王刘豹派人来劝降胡薄居姿职。胡薄居姿职本就对我军心存畏惧,临松卢水胡又连战连败,胡薄居姿职早就没了与我军决战的胆气与志气。
再加上刘豹派人来劝降,他便借坡下驴,投靠了我军。
他们不是没地方安居吗?我将逢义山以西,直到黄河这一块,全部交给了胡薄居姿职。
这片广袤之地,足够他们折腾了。”
逢义山以西,直到黄河这一块,曹祜之前许给了拓跋匹孤,现在也不介意再多许一次。
众人听后,也俱是兴奋,唯有马户是胆战心惊,惴惴不安。
以马户的身份,是没资格进帐的。但是这场宴席,曹祜安排谢罕筹备,谢罕又安排都尉府众人负责具体事务。
马户这个集曹掾这才得以在帐中伺候。
虽然干些端茶倒水、陪酒的活,但也容易入贵人的眼。之前谢罕安排时,众人还纷纷争抢。
拓跋匹孤是内应,胡薄居姿职也是内应。
要尽快将此消息告诉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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