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
丁尊心中也是忐忑。
直到大军被包围,前方军队送来求援信,他这个情报首领才知道塞外胡人多部勾结的消息,绝对是不称职的。
“大将军,是我们的错。”
“说原因。”
“此事与韩遂有关。韩遂知道我军主力东来,担心不敌,便邀请卢水胡的伊健妓妾、治元多、封赏等人共同出兵。
至于其他各部,为何也参与了此事,我,我实不知。”
曹祜听后,狠狠地拍了一下桌案。
“丁子敬啊丁子敬,我是怎么交代你的,我是怎么交代你的?
之前我便告诉过你,韩遂、马超二人深耕凉州多年,与胡人关系亲密,要严防他们在败亡前的致命一击,一定要盯紧了胡人的动向。
现在胡虏数十万大军集结起来,你竟告诉我,他们为何聚在一起都不知道?”
丁尊从未见过曹祜发这么大活,只得低着头,不敢言语。
“夏侯仲权是怎么被包围的?”
“起先是有南下的鲜卑人侵扰安定郡,攻破了湫渊(今宁夏固原市东海子、西海子)寨,之后向青山方向逃去。夏侯将军便决定绕道至敌军身后,没想到至逢义山遭遇埋伏。”
“猪脑子。湫渊离着高平城也就三十里,对方若是打草谷,绝不可能选这种地方。而且打了就怕,很明显对方是诱敌之计。
他还绕道,自以为算计得当。
现在高平城怎么样?”
“谢都尉得知夏侯将军遇袭之后,便立刻将高平周围的百姓,迁入城中。”
“总算还有个有脑子的。若高平有失,数年之功,便废于毁于一旦了。”
曹祜看了丁尊一眼,知道他并非有意,实在是能力不足,只得说道:“表兄确实不适合管理情报事务,往后将情报事务,交给阿苞,表兄你就留在我身边听用吧。”
丁尊心头一颤。
这些日子,曹祜安排石苞逐渐接受情报事务,丁尊便知道,曹祜是要用石苞取代他,他内心已经接受了此事,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唯!”
曹祜看了丁尊一眼道:“表兄不要怨我,我这也是为表兄好。德不配位,必有灾殃。你这个位置,实在太重要了,容不得丝毫差错。
而表兄你的性子,确实不适合做这件事。”
丁尊有些神伤,又有些惭愧。
“大将军,此事是尊之过,还请大将军责罚。”
“表兄,安排表兄情报诸事,也是难为你了,这次就算了。往后表兄在我身边,就负责谒者之事,监管诸令史。”
谒者,掌礼仪与传达使命,什么都能管,但又没太大实权,正适合丁尊。
丁尊自觉负责情报事务,也是吃力,现在管理令史,倒是松了一口气。
“好好配合石苞,接管诸事,不要让情报事务,发生动荡。”
“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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