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昂道:“大将军知晓陇右生乱,赵校尉为马超所制之后,便写信给我,让我以攻打祁山寨的名义,将赵校尉要到军中,务必将其保护好。
马超本来是不想给的,但我告诉他,我要用赵校尉来要挟赵从事,他这才同意。
若非大将军,我也不知道赵校尉之事,搞不好赵校尉真为马超所害。”
赵昂夫妻,满是感激之色。
赵昂更是直接给曹祜拜道:“大将军救命之恩,昂虽结草衔环,亦难报答。”
曹祜赶紧将赵昂扶起。
“为众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冻毙于风雪,伟章你一颗真心,为国为民,我怎么能忍心让你无后呢。”
赵昂感激涕零,已然是泣不成声。
而众人看向曹祜,亦满是敬意。
赵昂擦了擦眼泪,稳定情绪道:“本来之前该禀报大将军的,一直没有机会。我这次守祁山寨,便改了名字,换做赵颙。四牡修广,其大有颙。”
曹祜立刻明白,赵昂此举,乃是为了避曹祜父亲曹昂的讳。
虽说曹祜不在意这些,但赵昂此举,确实很令他满意。
“伟章有心了。”
杨昂听后,忍不住一拍脑袋,自己平日里自诩聪明,擅长拍马屁,如何将此事给忘了,着实不应该啊。
他得赶紧想个名字,将“昂”这个字给避开。
······
曹祜在帐中摆宴,宴请了赵颙夫妻。
宴会之后,杨阜心事重重地来到姜叙的帐中。
“义山,今诛杀了逆贼马超,你如何不高兴啊?”
杨阜道:“兄长,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今日看来,杨昂是大将军提前布局多时的一枚棋子,搞不好在去年,大将军就准备利用杨昂,对付马超。”
姜叙大惊。
“我们那时还没准备对付马超?”
“所以说,大将军有神鬼之能。大将军敢与马超在西县决战的底牌是杨昂,反过来呢,马超敢留在西县不逃走,与大将军决战的底牌,又是什么?”
“义山,你这是什么意思?”
“马超不是傻子,他不会在必败的情况下,还留在西县。”
“他的底牌是也是杨昂?”
“杨昂算什么底牌,他真的以为区区两万人马,就能敌得过大将军?”
姜叙已经被杨阜说得有些迷糊了。
“义山,你到底想说些什么?”
杨阜叹息道:“兄长,我现在就担心一件事,冀城那群愚蠢之辈,是不是秘密与马超有所联系?他们,是不是马超的底牌?”
杨阜听后,姜叙一时色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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