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钟司隶任超使取将军,关东人不可复信也。今超弃父,以将军为父,将军亦当弃子,以超为子。”
他抛弃了自己的父亲,起兵造反,最后却失败。
马超脖子上的绳子越拉越紧,马超的意识也越来越淡。
“我这一生,从不后悔自己的选择,怪就怪,我没能成功!”
建安十九年七月末,一代枭雄马超,身死西县。
······
马超死后,曹祜让人给马超、马岱收尸,并送往潼关安葬。
马云騄虽然嘴上说着对马超的恨,可到底是她的兄长。马超身死,她也忍不住流出了眼泪。
“大兄,你这一生,一步错,步步错,愿你来生,不再做错误的选择。”
马超、马岱的棺材被装到马车上,明天一早,准备送往潼关。
马云騄给他们唱完挽歌,回到中军大帐。
曹祜正擦拭着自己的铠甲。
马云騄见状,立刻说道:“你放下吧,我来给你擦。”
“往后的日子很长,总要习惯你不在的日子。”
马云騄一愣,不解其意。
“明天一早,你也跟着送马超棺椁的队伍,返回长安吧。你出来这么长时间了,现在事情了了,也该回去了。”
“好!”
马云騄知道,这是曹祜对自己的惩罚。
她不该干涉军务,更不该在曹祜与诸将议事的时候,开那一声口。
这是曹祜的底线。
马云騄想认错,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我,你有什么让我跟女君转述的?”
“没有。”
“我还有能做到吗?”
“你去休息吧!”
马云騄转身要离去。
曹祜放下铠甲道:“时间是最好的治伤良药,过去的事情,总会过去。再是刻骨铭心,也会慢慢被时间所抹平。”
“云騄记住了。”
曹祜也不想惩罚马云騄,他是真的很喜欢这个阳光明媚的少女。
可有些底线,不能逾越。
“回去之后,好好操练你的女骑,我给你增兵到两百人。这次回去,我一定亲自去检阅他们。”
马云騄知道,曹祜是希望她专心于自己喜欢的事情,倒是便可忘记这些伤心事。
“谢谢你,曹子承!”
马云騄有些后悔了,她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伤了曹祜的心。
走到帐前,马云騄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匆匆离去,而曹祜则没有回头。
次日一早,马云騄跟着队伍走了,曹祜没有送她。
很快营中都知道了此事。
众人对曹祜更加敬畏。
连最疼爱的妾室,都能说处罚就处罚,更何况是底下众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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