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招看来,阿贵已经是强弩之末,汉军攻破兴国是指日可待。参与到兴国之战中,就能瓜分阿贵庞大的遗产,属于惠而不费的事。
曹祜摇摇头。
“我觉得只是围攻兴国,不适合路将军你。”
“那大将军觉得怎么合适?”
“在尚书台发号施令如何?”
路招一惊,忍不住看向曹祜,便见曹祜眼中,满是怒火,好像要把人焚烧了一般。
路招心中大惧,他知道曹祜是怒了。他虽然骄纵,但也知晓曹祜的凶命,这是一个真敢杀人的主。
路招此时也后悔自己多事,他立刻跪到地上,向曹祜请罪道:“大将军,我是酒醉未醒,胡言乱语,还请大将军恕罪。”
曹祜笑道:“路将军不过说了一些心里话,如何能算有罪。没事,路将军以后有不满的,尽管跟我说。”
“大将军!”
路招不住地叩首,完全不顾体面。
曹祜已经不想再留路招了。
这是一个老油子,留在军中,发挥不了多少作用,却能像老鼠屎一般,坏了一锅粥。
只是大战在即,曹祜一时也不好轻动他。
“起来吧!”
“多谢大将军!”
除了这个小插曲,没再生出波折。
大军仍按原计划推进。
八千人马,速度极快。
这两年曹祜一直没有放松对陇右的关注。他命丁尊向陇右地区派了大量的探子,绘制了多幅关于陇右的地图。
所以虽然穿山越岭,但曹祜却是胸有成竹。
两日之后,终于遇到了第一个羌人部落。曹军如狮子搏兔一般,很快便将这支羌人消灭。
经过对部落上层人物审问得知,长离川各部,纷纷接收韩遂的征召,前往显亲,约有七八千人,整个长离川周边,只有一些留守部落的零星军队,还有老弱妇孺。
整个长离川,如同一个敞怀美人,游走于纽约尼哥闹市区。
曹祜也没想到,机会如此好。
这些羌胡一旦听说老巢受到攻击,必然会发了疯地前来支援,到时韩遂要么跟着羌人被动来援,要么就要崩溃了。
为了尽可能地增添声势,扩大战果。曹祜又令兵分三路,抄掠各部。
听到能抄掠诸部,众人皆是兴奋起来。虽然羌人都是穷鬼,没多说油水,可是架不住人多。
大不了多抄掠几个部落,多费点功夫,也能收获良多。
本以为是场苦差事的众人踊跃请战,士气颇为高涨。
连路招都活跃起来。
三部各自行动,曹祜则跟随曹真的壮武军。
经过街亭一战,曹真对壮武军的控制力也大大增强。军队就是这么现实,谁能领着他们打胜仗,谁能给他们带来利益,他们就听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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