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说了,之前的事不提了,王生他们虚报粮食、军械损耗之事,就不提了。可是现在咱们说的是他们走私的事,这是两个案子。”
辛毗一时无言,正反都是你说了算。
“佐治,此事要隐秘地查,这件事情,你知我知,不要再让旁人知晓。”
“唯!”
······
壮武军大营中,王生正趴在榻上,哀叹屁股痛。
此时的王生,感觉五脏六腑,甚至骨头缝都在疼痛,他甚至怀疑,行刑的士兵是想直接打死他。
他是真害怕了,曹祜是真狠啊。
现在看来,与羌人那边的交易,只怕要停了。这件事若是让曹祜抓到把柄,他真的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王生正想着这些事,曹真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王生立刻骂道:“我不是说不许进吗?”
“子产(王生字),还这么大火气?”
王生回头望去,见是曹真,也不好再发脾气。他此时受伤,动弹不得,只得用嘴向曹真行了个礼。
曹真将一袋药放在桌案上。
“这是从邺城那带的疮伤药,效果极佳,你试一试。”
伸手不打笑脸人,王生只得说道:“谢谢将军。”
曹真没有着急走,而是坐在一侧榻上。
“今日我一直跟你说,赶紧认错,赶紧认错。你就是不听,非得推脱,说自己没罪,最后惹怒了大将军。
大将军是什么人,他什么都明白。
大战在即,你做的错事,他都可以原谅,若是重重的处罚你,岂不是动摇军心?
可你非得反驳,后来又被戳破,使得大将军不得不打你这一百军杖。”
王生低着头,也不说话。
“接下来好好打仗,多立功勋,只要你能打,其他的都不是事。”
“末将记住了。”
“记住就好。”
曹真又问道:“大将军下令,明天大军就出发,我军作为大军的前锋部队,最先出陇关,进入陇右。
你的身体能撑得住吗?”
“末将。”
王生想说自己没事,可如何能没事,那可是实实在在的一百军杖。
他现在连床榻都下不来,何谈跟着大军出征。
“将军,末将只怕不能出征了。医士说打得狠了,有些伤筋动骨,只怕要修养上两三个月,才能恢复。”
曹真听后,心中止不住的笑意,表面上却满是遗憾。
曹祜之所以打王生一百军杖,当然不是心血来潮。
曹真掌控壮武军的最大阻碍,便是王生,有王生带头,那些校尉、军司马才能抱团对抗曹真。
所以曹祜才狠狠地打了王生一顿,让他没法前往陇右前线。
而两三个月的时间,既足够辛毗去查这个案子,也足够曹真控制整支部队了。
此战结束,曹真掌控了军队,辛毗查清了案子,再回头处置这些人,便易如反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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