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大将军出手相助,我益州早就为逆贼刘备所夺,阐今日是代益州百姓,感谢大将军。”
“刘都尉言重了。若是益州人能挂念我三分好,我就谢天谢地了。”
刘阐听了,赶紧又躬身道:“阐虽不知益州发生了何事,但还请大将军相信,益州百姓对大将军是感激涕零,千恩万谢。哪怕有所误会,也定然非是他们的本意。
曹祜听后,不由笑了起来。
“雒城是二月底解的围。朝廷主力,转头围攻涪城,而益州军主力,则是围攻绵竹。绵竹的荆州军少,不值一提。
双方相约,两家主力合攻涪城。
可现在呢?一个多月了,益州军别说攻破绵竹,像样的进攻都没有几场。我很怀疑,你们真的想攻打绵竹,还是做做样子?
今天新到的战报。
夏侯将军要求益州军只留少量主力攻打绵竹,主力则绕过绵竹,赶往涪城。你知道成都是怎么回复的吗?
分不出兵。
我明明记得,成都城内,尚有三万多人马,现在你告诉我,连一支能赶往涪城的兵马都没有?
分不出兵就分不出兵吧。
夏侯将军向成都借粮五万石,成都的回答是,暂时拿不出粮来。请夏侯将军等到秋收。
秋收之后,夏侯将军还用借粮吗?
敷衍的都让人无语。
你们是觉得,雒城之围已解,万事大吉了,还是觉得,防朝廷的军队,比防荆州军更重要。”
曹祜声音,一时凌厉起来。
刘阐被吓了一跳。
“大将军,我们绝无此意。
益州之兵,多是未经战阵的军队,这才屡战屡败。与刘备交战一年多,看似还有数万军队,可真正的精锐,却损失的差不多了。
非是益州推诿,实在是无能为力。
至于粮草,整个益州,丢了大半,各地往成都输送的粮草不及时,也是正常。”
“那倒是我的不是了?”
“阐绝无此意。”
“刘都尉,你要明白,益州现在不是朝廷的,而是你刘家的。朝廷的军队完全可以直接退出益州。”
曹祜说出这话,刘阐脸色微变。
“大将军,非我推诿,实在是无兵可用。”
“刘备在涪城,尚有万余人马,而我军不过两万人。用兵之法,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战之。
现在来看,没有益州军的襄助,短期内攻破涪城是不可能的。
我准备命我军围城将士,暂时撤到剑阁休整。
而趁此机会,益州军也能好好练练兵。”
刘阐当然不愿意。
曹军撤到剑阁,荆州军的压力就全落到他们身上。毕竟刘备不可能如此疯狂,以弱势兵力攻打剑阁。
“大将军,刘备势大,我益州军只怕不能御敌。”
曹祜一时被气笑了。
“难道朝廷是益州军的老妈子吗?”
刘阐站在那里,犹豫再三,忽然说道:“大将军,我愿返回成都,劝说父亲,将益州交给朝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