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尊脱口而出道:“大将军知道了?”
曹祜看向丁尊。
“表兄,什么事情,我不知道?”
“其实也没什么。”
“表兄。”
丁尊心中一时紧张起来。
“其实也没啥大事,就是十四郎跟夏侯子江发生了冲突,将夏侯子江的头给打破了。”
丁尊说的十四郎乃是丁武的亲孙子丁震,今年只有十五岁。
丁震跟曹祜很熟,小时候多跟着曹祜玩,其亲近程度,甚至超过丁尊。曹祜也很喜欢这个小表弟,平日里多有宠溺。
丁震颇为聪明,但是个纨绔子弟,小小年纪,斗鸡走狗,寻花问柳,啥事都敢干。
“表兄说详细一些。”
“夏侯子江,当初止车门,他是公车尉,后来被魏公撤了职,一直赋闲在家,平日里便留恋于花丛之中。
前几日,十四郎便和夏侯子江,在邺城最大的倡馆红粉楼遇到了。
十四郎因为当初的事,一直看夏侯子江不顺眼,因此二人发生争执,言语之间,十四郎颇不留情,激怒了夏侯子江。
夏侯子江也是个性子急的,便骂十四郎,说‘丁家就是大将军的一条狗,有什么可耀武扬威的’。
十四郎受不得激,便搬起桌案,砸伤了夏侯子江的脑袋。”
“那十四郎又是如何激怒夏侯子江的?”
“就是。”
“说。”
“就是说夏侯子江别得意,等大将军成了魏公,绝不会饶了他,他们夏侯家,是兔子的尾巴,长不了。”
曹祜听后,不由得讥笑起来。
“我倒是不知道,我竟然有这么大本事。”
“大将军,其实几个纨绔斗斗嘴,甚至打架,在邺城之中,也是常有的事。而且当年夏侯子江陷害大将军,确实让人愤怒。”
“是吗?”
曹祜怒极反笑。
“你跟我说说,丁震准备怎么报复夏侯子江?又准备怎么报复夏侯家?是要灭夏侯家的族吗?要不大将军这个位置,交给他来做?”
曹祜话说得这么重,让丁尊吓了一跳,他立刻跪了下来。
“表兄这是做什么?此事又与你无关。”
“十四郎的事,家中管教不严。”
曹祜本来想发火,可见丁尊如此惶恐的模样,也是不忍。
“起来吧!”
丁尊站了起来,弓着身子。
“表兄,话说三遍淡如水,我觉得有些话,我说了不止三遍了。别说我还不是魏国之主,哪怕我继承了祖父的那个位置,也不会允许有人,为所欲为。
表兄,好自为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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