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不是正经行伍出身。
曹祜是去年五月离得邺城,到今日正好一年半。
一年多的时间,他四方征战,无论实力还是地位、影响力,俱非去年可比。因此曹祜此行,很是从容。
一路赶到铜雀台,正遇曹植,还有其他几个叔叔。
见到曹祜,曹植亦是一惊。
“子承,你不是在益州前线吗?怎么回邺城了?”
“五叔父,诸位叔父,祖父急召,故特意回京。诸位叔父今日聚在铜雀台外,可是有事?”
曹植道:“多日不见父亲,故来求见,只是这群侍卫,不许我等入内。”
“或许是祖父有事,不便相见,诸位叔父还是回去吧。”
曹彪道:“父亲已经多日不露面了,也不知什么情况,我等做儿子的,总要在父亲身边侍奉吧。”
曹茂也恶狠狠道:“一群卑贱之人,竟然拦着我等见父亲,着实可恶。尤其是那个许褚,就是一个狗东西。”
曹操的儿子,活下来的,多是有德君子的形象,比如曹昂、曹丕、曹植、曹宇、曹衮、曹冲、曹徽,哪怕是曹彰,亦有侠客之风。唯有曹茂,德行最差,曹睿都骂这个叔叔,少不闲礼教,长不务善道,像舜帝那个恶毒的弟弟阿象。
“十八叔父,许将军乃是祖父的心腹大将,如此诋毁,让人听见了,还以为叔父对祖父有意见。”
曹茂撇撇嘴,没敢说话。
曹祜位高权重,又最是受宠。曹茂不受宠,自不敢跟曹祜顶嘴。
“诸位叔父,聚在铜雀台外,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兴师问罪的。本来无事,让外人看了,也当作有事了。所以还请诸位叔父各自回家,省得再起风波。”
曹植道:“子承,我们还没见到父亲。”
“五叔父放心,待我见到祖父,自会为诸位叔父,转达心意。五叔父,你最年长,当为其他叔父做表率,还请回去吧。”
曹植也不敢跟曹祜硬顶,只得说道:“我等心忧父亲,明日再来。”
众人“呼啦啦”地离去,老十四曹宇落在最后,低声说道:“阿福,大家都担心父亲出事了,母亲故意隐瞒消息,你要小心一些。”
“多谢十四叔父。”
众人出了门,曹茂追上曹植道:“五兄,阿福一个子侄辈的,还没当上魏公呢,就对咱们这么不客气。
真要做了魏公,咱们该怎么办啊?
五兄,你年长,你得管管。”
曹植看了曹茂一眼,没有说话。
他这个弟弟,挑拨离间的心思太明显了。
只是今日的曹祜,确实让曹植不太舒服。尤其是经历了去年底,曹操南征,曹植留守邺城之事后。
自己似乎也不比这个侄子差。
而曹祜看着远去的的曹植,心中嗤笑。
他这个叔叔,野心也不小啊。
曹祜快步走向铜雀台,王图已在台前等候。
见到王图,曹祜便问道:“祖父如何了?”
“魏公前天晚上又昏厥了,至今仍未醒。”
曹祜点点头,快步向台上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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