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祜故意透露要从子午谷进兵的消息,让他忽视了武都郡的防御。待曹祜从陈仓故道南下,他又不得不将军队西移,放松了对子午谷的防御。
现在,对方告诉他,人家一开始就准备走子午谷。
这让他如何能够接受。
曹祜这是将他玩弄于鼓掌之中了。
“曹郎,真乃神人也。”
王基大声道:“张府君,你现在有两个选择,其一,继续南下。我在池水口,有兵四千,看起来你应该比我兵多。
不知道你在我军主力赶到之前,能否破围而出?
其二,便是投降。
你放心,我家将军说了,他的承诺,依然有效,会保全你张家的富贵。”
张鲁真想率大军杀过去,可是他不敢。
单凭手底下万余人马,想迅速突破池水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如何能信你?”
“张府君只能相信我。”
看着格外自信的王基,张鲁甚至有些恍惚。
张鲁犹豫许久,方才说道:“我回南郑。”
“这样最好。”
“王伯舆,你不希望我向你投降吗?这样最大的功劳,便是你的了。”
王基听后,一时大笑起来。
“我将你拦在池水口,难道不是最大的功劳吗?府君虽只控汉宁五县,可到底是一方之主,向我家将军投降,也是对你的尊重。”
张鲁没再说什么,打马返回军中。
众人皆盯着张鲁。
张鲁被看得一时有些恼怒。
“回,回南郑。”
众人听后,皆舒了一口气。若是张鲁不在此,只怕就要欢呼雀跃了。
张鲁看着面有喜色的众人,心中不禁哀叹。这些人啊,没一个忠臣。
过了约一个时辰,张鲁的大军,缓缓向北撤去。
望着对方撤退的身影,王基松了一口气。
为了堵住逃走的张鲁,王基从成固,昼夜兼程。他只集中了军中精锐千余人,而到达池水口时,更是只剩下六七百人,其他人皆掉了队。
此时的王基部,可谓是人困马乏,疲惫不堪,别说大战,走路都费劲。这种情况下,根本不可能拦住张鲁的万余人。
所以王基命人在池水口的两侧山上,大张旗鼓,摆出一副大军阻击的架势。
真要有实力,就是一场伏击战了。
幸好,张鲁心虚,退了回去。
打马回到军中,王基觉得自己的身子都有些发软。
“将军,基总算不辱使命。”
······
此时的张鲁,则满脸灰败,如丧考妣。
王基堵住了他南逃的路,也堵住了他和曹祜讨价还价的资本。时至今日,他除了向曹祜投降,再无其他的选择。
“子茂,还有何良策。”
阎圃也没有办法,他此时是挫败感十足。汉中这种小地方的谋士,真的不如大国将才吗?
“师君,回到南郑,再做打算吧,不管是战是和,到底还有城池可依。”
张鲁无奈地返回南郑,可是未到城下,却发现曹祜的军队,已经赶到南郑城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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