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个。大家都太激动了,谁也没专门数。”
“你认错吗?”
刘校一听,赶紧说道:“末将有罪,末将不该私自离开军营,还请将军责罚。”
“知道有罪,那我就给你两个选择,其一,我砍了你的脑袋,给杜曲乡的百姓一个交代;其二,用你老母,妻妾,儿女,来抵换你的性命。”
“末将不懂。”
“民间有句话叫做,以血还血,以牙还牙,你怎么对待别人,别人就怎么对待你。淫人妻女者,只有妻女被人淫,才会明白其中的痛苦。
所以将你老母、妻妾、儿女充入女闾,也让你感受一些,妻女被人淫的滋味。
这两个,你选哪一个?”
刘校听后,满是骇然。
“将军,我。”
“快选吧。”
刘校道:“我等不过是抢了一群老百姓,何至于此?”
“你是当兵的,你的家人是百姓吗?”
“将军,我等出生入死。”
“我少给你们赏赐了吗?你们立的功,是换去功名利禄,封妻荫子的,不是让你们鱼肉百姓,荼毒乡里的。
羊有跪乳之恩,鸦有反哺之义。你们的所食所用,俱是民脂民膏,你们不知感恩,却将百姓当做牛马欺凌,你们连禽兽都不如。
刘校,你选吧。”
曹祜的目光扫过众人。
“你们所有人,五十三个,自己选吧。”
这时一人说道:“我还没有成亲,没有妻子儿女。”
曹祜愤怒道:“那就让你老母去。”
一众士兵低着头,不敢言语,还有人竟哭了起来。
一人喊道:“将军,开恩,我跟随将军多年,当年新丰城下,亦曾血战杀贼,有功。将军还亲自夸我。”
曹祜走动此人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郑言,新丰之战,斩贼首三级,将军在伤兵营里,夸我‘英勇无畏’。”
此人说着,流下了泪水。
曹祜上前拍拍他的肩膀。
“像个爷们一样,做错了事,昂首挺胸地接受惩罚。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这时殷署实在忍不住了,上前道:“将军,这五十多人,都是老兵,大战在即,看在他们昔日功劳的份上,允他们戴罪立功吧。”
曹祜看了殷署一言。
“殷将军,你能告诉我,这件事为什么会发生吗?”
殷署一时语塞。
曹祜看向众人道:“很多人都劝我,大战在即,为了大局,饶恕你们,饶恕你们容易,你们犯的罪怎么办?
那些被强奸,被杀死的妇女怎么办?
你们或许觉得,没犯什么大错,法不责众。
可你们扪心自问,被强奸、杀死的,若是你们的妻子、女儿、姊妹,你们能原谅吗?
我不管你们从前是怎么对待军法军纪的,可是我告诉你们所有人,从今天开始,军纪如山,军法严明,违者必究。
不论是谁,天王老子也不行。”
曹祜说完,看向赵俨道:“全部砍了,一个也不留。五十三颗人头,遍传诸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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