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弼天子,为齐桓、晋文,亦非不可能。
尔等安敢辱我。”
高柔还没说话,这时进来一人,鼓掌笑道:“为齐桓、晋文,怎么不为商汤、周武啊?”
众人观之,正是曹祜。
曹祜上下打量了张愧一番,笑道:“要是汉宁郡都是你这等货色,来日攻取汉宁,是易如反掌。”
“你说什么?”
张愧咆哮着就要上前,徐质、李先等人,立刻将其按住。
场上突变发生迅速,众人甚至来不及反应。
眼看张愧被按下,阎圃立刻上前求情道:“曹将军,我家大祭酒并无恶意,并无恶意,还请曹将军看在我家府君的面上,饶了我家大祭酒。”
“从我担任左冯翊开始,在我面前还敢不逊的,都被我杀了。
朝廷今年就要南征汉中,就以你的人头祭旗吧,来人,拖出去砍了。”
众人俱是大惊失色。
阎圃更是高喊道:“曹将军,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大祭酒是我家府君的亲弟弟,难道曹将军想看到汉宁郡上下,拼死抵抗吗?”
“我不杀张愧,你们就不会抵抗了吗?”
阎圃一时语塞。
“张鲁会不会投降,跟我是否杀他弟弟无关,而是在我实力够不够强。我不知道张鲁抵抗的决心,但是我想用张愧的人头来告诉他,我拿下汉中的决心。
汉中若是山,我就搬了,汉中若是海,我就平了。
山海可以,攻灭汉中的决心不可移。”
这时曹祜来到阎圃面前。
“阎子茂(阎圃字),你是个人才,我希望来日拿下汉中时,能够用你,所以我今日不杀你,你回去告诉张鲁,若他现在投降,可封列侯,食邑万户。待我军进入汉中腹地,他若再降,便只有五千户。
待我兵临南郑城下,他若再降,便只有两千户。
而他若负隅顽抗,我必杀之。”
曹祜说完,转身离去,只剩下呆若木鸡的阎圃,徐质等人则押着张愧往外去。
曹祜走到门前,突然转过身来。
“你告诉张鲁,我会出陈仓,走故道,直抵河池,然后兵临阳平关下。让汉宁军的主力在阳平关等着我。”
曹祜走后,阎圃的心久久难以平静,直到张愧的脑袋被两个人端着送到堂上。
阎圃看着张愧的首级,始终难以置信。
张愧当然不是他表现那样蛮横、粗鲁,相反张愧文武双全,是张鲁的得力助手。这些日子张愧的表现,实际上是他们商量的一种策略,张愧唱白脸,阎圃唱红脸,双方软硬兼施,获取利益。
之前他们曾在邺城屡试不爽。
可今日万想不到,曹祜竟然会杀使者。
张愧死在长安,他怎么回去见张鲁。
看着满是诧异,无奈与悲怆的阎圃,原本一直与他针锋相对的高柔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阎功曹,我帮你去把张愧尸身要来。”
阎圃无奈道:“高功曹,何至于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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