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得了令牌、官凭,又在军中饱餐一顿,才骑上战马,追曹震而行。
行了约十多里,周围空荡无人。魏延勒住战马,在路边停歇。他拿起水袋,饮了一口水,又摸了摸袖口,抽出一把匕首。
魏延看了匕首许久,才将匕首放到马前兜囊,然后继续赶路。
······
此时的曹祜军中,石苞犹豫许久,方才问道:“将军,这个魏延可信吗?”
曹祜听后,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我也不知道啊!”
在曹祜看来,魏延不应该轻而易举地来降,可既然魏延已经来了,他也不能不纳,毕竟魏延确实是个可用之才。
魏延一路向西,很快在池阳东面追上曹震。
听闻魏延来降,曹震并不奇怪。在他看来,他家公子德才兼备,当世罕见,就是刘备来降,亦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魏延之前以一敌四,曹震很是欣赏,便道:“文长可敢为前锋?”
魏延慨然道:“此番便是要斩将夺旗,以报将军,如何不敢?”
“既如此,你便去王双曲中,为我前哨,负责开路。”
魏延又来到王双部中。
曹震很喜欢魏延,王双却是看他有些不顺眼。
在王双看来,一个俘虏,倒是成个人物了。
好在行军途中,倒未生事端。
很快王双带着百余骑,前出到谷口(又名瓠口,在今陕西礼泉东北)。此地为泾水出山之处,故谓之谷口。从此地再往前,便出了关中平原。
众人刚到,便听得部下来报,前面有胡骑百余,正顺泾水南下,离着他们不到十里地。
王双一愣,这个时候,再去报告,已经晚了。
“我骑部是大军前锋,我曲又是骑部的前哨,遇山开山,遇水架桥,责无旁贷。今前有胡虏,自当平之。”
王双说着,又瞥了魏延一眼。
“南蛮子,可敢一战?”
魏延听得,甚是恼怒。若非王双是他上级,他就要持刀相对了。
“北伧,怎么?今日比一比,看谁杀虏更多?”
魏延说着,也不看王双,一挟马腹,向前冲去。
王双忍不住冷笑一声。
“曲曲一个南蛮子,何敢言勇?”
王双也持槊冲出。
二人一个如蟒离岩洞,势如霹雳,恨不得戳透九霄云汉;一个如龙跃波津,勇若奔雷,恨不得刺透九曲黄河。
二人皆是恃勇斗狠,拼命向前,只杀了一个三进三出。
王双的前曲是骑部最精锐的部队,可谓“一汉能挡五胡”,因此百余胡虏,皆不能敌,很快便被击溃。
王双所部斩首五十余级,俘虏二十余人,还得到了一个惊天的消息。
他们将要增援的漆县,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