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凭借益州险峻,刘备很难攻入其中,偏偏刘季玉引狼入室,引刘备入蜀以抗张鲁。
我想用不了多久,刘备便会寻个借口,攻打刘季玉。
刘备实力不算强,可刘季玉根本难以匹敌,覆灭乃是时间问题。只是太平十年的益州,怕是要迎来一场干戈了。”
“府君觉得刘玄德能胜?”
“子初觉得,刘备不能胜?”
“那府君又当如何?”
曹祜笑道:“我都说了,益州乃用武之地,我怎么可能放任刘备,从容占据益州,既然刘璋守不住益州,得益州者,为何不能是我?”
“府君在关中,与益州尚有汉中相隔?”
“那子初觉得,是刘备先攻入成都,还是我先攻入汉中?”
刘巴恍然,倒是明白曹祜之意了。
刘巴起身对着曹祜一拜。
“若是刘使君有府君三分明智,何至于引狼入室,铸成大错啊。”
“若是刘季玉如此聪明,我就见不到子初了。”
二人俱是大笑。
曹祜通过了考验,二人的谈话气氛,也融洽起来。
曹祜便道:“我还是有个疑问。于子初来说,哪怕不看好刘季玉,为何不投靠刘备?以子初之才,投靠刘备,必得大用。”
“我不喜刘备。”
“为何?”
“当初曹丞相南下荆州,刘使君举州而降,若无刘备,整个荆州便能顺利回归朝廷,百姓亦可得享太平。何至于今日,一州三分,混战不休,百姓流离失所,民不聊生。
府君觉得我作为一个荆州人,会不讨厌刘备?”
“可是很多荆州人都投靠了刘备。”
“他们觉得刘备能给他们带来权势而已,我刘子初不屑也。”
曹祜听后,对着刘巴一拜。
“子初,真国士也。”
曹祜说完,又问道:“我还有最后一个疑问,子初为何看好我?”
“当今天下乱世,能成大事者,必能统兵。府君之前在渭南战中,奇兵突出,一举奠定胜局,可见用兵之高超。
而且府君有孝贤之名。
不计生死,救护祖父,可谓‘孝’;为救老师,不惜得罪丞相,可谓‘义’;公子向世人公开治伤寒良方,可谓‘仁’;公子自入左冯翊,短短月余,掌握权力,同时平定郡中各股匪寇,可谓‘智。’
孝,义,仁,智,难道还不足以让刘巴考虑公子吗?”
“若非子初,我竟不知自己有这么多优点?”
“其实还要再加一条。凡人主者,得知野有遗贤,如府君这般急切见之,不过三成:而这三成,多是召贤达来见,像府君这般亲自来见的,不过一成。
而这一成中,如府君这般,彬彬有礼,待人以诚者,连半成都不会有。府君还觉得,我不该来吗?”
曹祜笑道:“我本以为,此皆是寻常事,经子初一说,竟不知该说什么。我也想考校一下子初,我虽有意南征汉中,可关中困乏,军用不足。
我知子初素善民政事,有经世之才,可有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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