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光武皇帝,便是先平陇右,又取河西,然后南下巴蜀。
张鲁偏居一隅,而刘璋暗弱,皆不难定。
巴蜀若定,则长江天险,不复为孙氏独控。到时在益州打造船只,建立水师,顺水而下,一战可定。”
曹祜听后,忍不住抚掌大赞。
“我本以为,曹氏、夏侯氏中,以子孝、妙才两位叔祖最能战善战。而二代之中,文烈叔父,夏侯叔权,夏侯伯仁(夏侯尚),也是佼佼者。
然今日听子丹叔父之言,方知叔父有起、信之才。”
“子承谬赞了。”
“子丹叔父,我可没违心。这几年,西北的战事不会少,你若是不愿在虎豹骑待了,可来关中。”
“多谢子承。”
二人一同,谈古论近,曹祜每每都有惊人之言,令曹真敬服。
看着进退自如的曹祜,曹真真有种与曹操相对的感觉。他忽然觉得,若是曹祜继承丞相之业,也挺不错。
二人一直聊到天明,倒是成了知己。
次日大军继续向南,很快到了鸡泽,这时丁立打马从南而来,见到曹祜,便气喘吁吁道:“公子,公子,邺城出事了。”
曹祜顿时一惊。
“十一郎,怎么了?”
“昨天夜里,六公子死了。”
曹祜听后,脸色抖变。
“怎么回事?”
“今天一早,祖父得知,昨夜六公子在相府自杀。”
曹熊事发之后,曹操只是免了他的爵位,废为庶人,关押在乘黄厩中,未作其他安置。
或许是曹操准备等事情风波过后,再行处置,但是万没想到,曹熊死了,还是自杀。
曹熊在遗书中说是难忍病痛折磨,不得不求死。可是作为曹操年长之子,他的死绝对影响极大。
“能确定是自杀吗?”
丁立摇摇头。
“叔祖觉得此事重大,得到消息,便立刻派我来给公子送信。”
丁立说完,又大着胆子问道:“公子,影响很大吗?”
曹祜点点头。
本来借着贾信叛乱一事,曹丕必死无疑。哪怕他与此事无关,曹操也只能杀了曹丕,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可曹熊这个时候死了,只怕曹操杀曹丕之心,就会动摇。
曹操到底不是李隆基,能够一日杀三子。
“祖母说什么了吗?”
“姑祖母让公子,务必要戒骄戒躁,还让我给公子送了一份莲子心,说是清心静气的。”
丁立说完,递给曹祜。
曹祜接过,却是明白祖母的意思。
莲子,怜子,连子,怜的正是曹丕啊。既然很难弄死曹丕,也只能顺着曹操的心意行事了。
此时曹祜也不得不叹了一口气,曹丕是运气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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