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冷嗤:“你最像老东西!你最狠毒!闵文清是闵家人,连根拔出本就应该,但闵文清不受待见,为人端正,确实没有任何把柄,但闵知渔若不藏好了,一旦露头你就万劫不复。”
三皇子当然知道其中厉害。
突然,二皇子起身凑到三皇子面前,一字一顿:“若,连累了祝青萍,我就动手和你抢!你抢不过我!”
“二哥,祝青萍与你无缘。”三皇子抬眸看着二皇子:“她心里恨透了我们这种人,虽然她一直都自称奴,可在她心里,多看我们一眼都会嫌弃的。”
二皇子笑了:“是啊,所以我出家了,说说,你打算怎么做?”
“走一步看一步,父皇的心意昭然若揭。”三皇子说。
二皇子点了点头:“但,你的盘算太深。”
偏殿里,三皇子不言语,二皇子也不想说话,等三皇子抬头想要说话的时候,二皇子已经睡着了,他一夜没睡,像是疯了一般处理闵家和跟闵家有关系的所有人,他要脱身。
脱身啊。
三皇子想,脱身也挺好,不过自己从来要的都不是脱身。
甚至,三皇子觉得自己应该对二哥好一些,至少不能杀他,否则泠娘会弑主,这两个人的关系让人看不透啊。
朝会。
朝臣稀稀拉拉的站在金銮殿上。
秦安扬声:“皇上驾到!”
随后,皇上从后头走出来,所有人都以为九皇子会陪着上朝,毕竟昨日都亲眼看到了皇上的偏爱,可朝臣们万万没想到,陪在皇上身边的人竟是佛子萧承基。
三皇子看二皇子。
二皇子懒懒散散的站着,嘴角那笑意味深长。
原来,他也心里什么都知道,泠娘对二哥挺好,三皇子觉得自己有点儿不舒服,不,是特别不舒服!
福苑。
泠娘静静地等着消息,当德妃出现的时候,泠娘有些意外。
“你做到了。”德妃坐在蒲团上,看了看秦良的牌位,转过头看着泠娘:“那混账能听劝,真不容易。”
泠娘起身斟茶,送到德妃面前:“娘娘,数次救命之恩,奴是在报答这份恩情。”
“你对我儿子一点儿也不动心?”德妃端着茶,看着泠娘:“他很差吗?”
泠娘赶紧俯身在地:“奴配不上二殿下,更无心为人/妻,娘娘体恤奴,奴一路走来,向死而生,余生所求是安稳,不为人/妻,更不能为人母。”
“起来吧。”德妃伸出手拉着泠娘起身:“其实,我儿子挺好的,千金容易得,难得有情郎。”
泠娘看着德妃:“娘娘,始乱终弃是常态,妻妾成群是常态,今日山盟海誓,他日弃之如敝履,女子在人世间走一遭,并非必要仰仗男人才可立足。”
德妃愣怔的看着泠娘,长叹一声:“我儿好命苦,怎么就把你放心尖尖上了呢。”
泠娘没说什么,因为她不是二皇子,她不知道二皇子为何如此,但她知道自己是谁,知道自己要什么,更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金銮殿上,皇上看着三皇子的奏折,抬眸:“东宫储君,你觉得承基合适?”
二皇子突然看三皇子,泠娘的想法,老三的奏折,再看父皇和萧承基,上前一步:“父皇,为什么不是我?”
金銮殿上,落针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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