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算查出来,能怎么的?
可闵太师不一样,他卖国通敌的证据是长了牙一般的铁证!
一封一封看过去,二皇子在淮南布局,竟也是闵太师的手笔,他跟凤城城主长子的书信中,可见二皇子一步步被算计进去的。
泠娘把这些书信取出来,放在一边。
再往下看,最能说打就打,以此坑朝廷的军饷和粮饷,果然到了一定的位置,没有手里干净的!
泠娘把镇北王的书信也都取出来,放在一边。
最后看账目时,泠娘揉了揉额角,让香雪来。
在香雪噼里啪啦的算盘声中,泠娘竟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她那一直都提着的心,落回了原位。
她不止要给忍冬断臂报仇,还会拿到足够的筹码,让自己不管在任何时候,都能全身而退。
香雪算完了账,冷汗把帕子都浸透了,她从来都不敢想一个人能有这么多银子,富可敌国不是说说的,是真真的!
她看着睡着的泠娘,却一点儿困意也没有。
静静地坐在旁边等着。
外面的雨停了。
郑舟行来到门外,踌躇良久也没敢敲门,心里疑惑怎么伺候的丫环一个也不露面。
香草端着早饭从后头过来,看到郑舟行时,疑惑的问:“郑公子,你在这里做什么?不是要下场了吗?”
“香草姑娘,明日才下场,在下想要见泠娘。”郑舟行说。
香草哦了一声,推开门进去了。
香雪赶紧过来:“嘘,姑娘昨晚几乎一夜没睡,让姑娘再睡一会儿。”
“成,我把人打发了。”香草把食盒放在桌子上,刚要出门。
泠娘撩起帘子走出来:“不可无礼,请郑公子去花厅稍候片刻。”
“是。”香草出门,客客气气的把郑舟行带去了花厅。
香雪伺候泠娘洗漱:“姑娘,闵家太有钱了,并且还有很多产业都不在京城,东昌的盐是他们家的,苍山里有铁矿也是他们家的,还有临清那边还有个金矿呢。”
“嗯,那些钥匙收好了。”泠娘说:“回头,跟我去见九皇子。”
香雪从不多问,因为根本帮不上姑娘别的,但姑娘说去哪里,自己就去哪里,这是本分。
花厅里。
泠娘打量着郑舟行的气色,不得不说,左长生把人照顾的很好,至少看上去郑舟行没受委屈。
“姑娘,在下今日是要辞行,明日就下场了。”郑舟行深鞠一躬:“姑娘三番两次照拂在下,在下铭感五内,他日必要报答这份恩情。”
泠娘摇头:“倒也不必挂在心上,莫说是郑公子,只要是鹿台山书院的学子,泠娘都会鼎力相助,不过,曲启明除外。”
郑舟行抬眸:“姑娘见过他?”
“嗯,郑公子,我想知道曲家的事,能告诉我多少呢?”泠娘请郑舟行落座,抬眸看着他,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