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太师嘴角一抹冷笑:“去密室。”
闵文正起身到博古架前,打开机括,搀扶着闵太师,带着王实走进去。
密室里,被锁住琵琶骨的穆南风枯瘦得像干瘪的骷髅,看闵太师走进来,嗓子里发出嗬嗬的怪叫声。
“你也不用恨我。”闵太师负手而立,看着穆南风:“皇上中毒了,很多人都在查是谁下的毒,梅悟道提到了你,你就不能在太师府露面。”
穆南风死死的盯着闵太师,粗嘎的声音像被击打的破锣:“你不得好死!你有本事杀了我!杀了我就一起死!你们一家子毒药除了我,没人能解!我死也要拉着你们做垫背的!”
“嗯。”闵太师点了点头,沉声:“文正,让他把解药交出来。”
闵文正看王实。
王实取下腰上挂着的牛皮袋子,走到桌子前打开,里面是各种刀具,泛着森然的冷光。
他取出来薄刃的短刀,走到穆南风跟前,默不作声的卷起破烂的裤管,从膝盖上缘入刀,只是几下,一块皮就在穆南风凄厉的惨叫声中被剥下来了。
王实把皮放在水盆里,取出来了伤药洒在伤口处,布条缠绕了几圈后,放下库管。
另一条腿的裤管卷起来的时候,穆南风惨叫的声音伴随着一块块被扔到水盆里的人皮,愈发凄厉。
王实握着刀,踩着凳子,站在穆南风面前,回头对闵太师和闵文正说:“老爷,从额头剥的话,这个人就没活路了。”
闵太师冷声:“剥。”
王实换了一把刀,刀刃沿着穆南风发际线缓缓的割开……
“不要杀我,解药,我给你解药!”穆南风终是熬不住了,凄厉的喊着。
王实立刻停下了动作,麻利的洒了止血散,撕下来一块布条给穆南风脑袋上的伤口缠住。
“解药呢?”闵文正看着穆南风。
穆南风嘴唇颤抖,满脸是血:“在、在我的床头下,第三块砖
闵文正立刻出去。
很快就抱着一个盒子进来,打开盒子送到穆南风跟前:“哪个是解药?”
穆南风看着盒子里的瓶瓶罐罐:“绿色盖子的。”
“红色盖子是什么?”闵文正问。
穆南风胸口剧烈起伏:“是半边月,你们中的就是半边月的毒。”
闵文正取出来红盖瓷瓶打开,倒出来半瓶,捏着穆南风的嘴直接塞进去,逼迫穆南风咽下去。
穆南风目眦欲裂。
闵文正把盒子收好,转过身:“父亲,明日便是十五,可以验证真假。”
“嗯,走吧。”闵太师说。
闵文正搀扶着闵太师往外走,王实回头看了一眼穆南风,急忙跟上来。
书房里,闵太师看着王实:“想不想报仇?”
“不想,不敢想。”王实跪在地上:“奴才杀不死泠娘。”
闵太师勾起唇角笑了:“还不算笨,若把穆南风交给你,你带着穆南风去太子府找太子,太子把穆南风送到皇上跟前去呢?”
王实猛地抬头:“可,泠娘很厉害。”
“那是你们没本事。”闵太师淡淡的说:“非但能让你报仇,还会给你一场富贵,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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