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王惊怒交加的看着二皇子,一把年纪得他功勋赫赫,多少年都不曾有人敢这般对自己了。
可打从举家回京后,莫说皇上三番五次责骂,如今这二皇子也能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儿,如此让自己下不来台!
“说!”二皇子怒容满面,他狠毒了这些人人面兽心的混账东西。
皇上要兵权,常定方能不知道?揣着明白装糊涂!
老三早就知道这里头的布局,还假模假样的做壁上观,这才是父皇的亲儿子!无耻的一脉相承!
至于太子,至于老九,一个个都等着坐收渔翁之利,可谁想过泠娘差点儿就死在常秀娥手里了?!
他自问是个人,对泠娘除了钦佩,还有恨其不争!
她说找到祝风起了,言外之意,但凡知道祝风起的人,都在用祝风起要挟她!
崔家,不要劳什子兵权!
他今儿就把话挑明了!
为泠娘出气,也为了别把靖国公府的人搅进来,别说骂常定方,打也打得!
想到,做到!
二皇子扬起手就要抽镇北王嘴巴子。
皇上眼神一沉,看秦良。
秦良几乎瞬间便到了二皇子跟前,抬起手擎住二皇子扬起的手:“殿下,息怒!”
二皇子狐疑的看了一眼秦良。
就听皇上一拍桌子:“放肆!谁让你擅自闯进来的?”
二皇子收回手,不管秦良扶着镇北王的狼狈样子,转过身撩袍跪倒在地:“儿臣知罪。”
“整日里,不见沉稳,越发浪荡,真真是丢了皇子的身份。”皇上冷声。
二皇子立刻叩首:“请皇上贬儿臣为庶人。”
“你!”皇上被气的脸色涨红。
九皇子出列,跪倒在地:“父皇息怒,二哥对泠娘情有独钟,这件事让他难以自控,实情有可原,请父皇念在二哥性子乖张并非一朝一夕的本性上,饶他这一次。”
皇上眉头紧锁。
“父皇,常秀娥几次三番对泠娘出手,确实让人愤慨,京城坊市早有传言,贵人在上,百姓如蝼蚁,泠娘在百姓心目中颇有影响力,确实需要趁机让百姓知道,朝廷爱护百姓,皇上爱民如子。”太子出列,跪地。
三皇子挑了挑眉,这一个个都赶着讨好皇上,却忘记了,说得再好听又能如何?满朝文武只会在心里觉得泠娘是一个走了好运道的家妓。
皇上看三皇子,见他低垂眉眼,根本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再想到泠娘说兵权不可给三皇子的话,心里十分满意,不管背地里发生了什么,三皇子和泠娘的关系,显然并不是自己猜想的样子,秦良跟三皇子往来甚密,但从泠娘到别院,一直到今天,自己的人都没发现泠娘和三皇子还有什么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