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知渔靠在泠娘怀里:“我,必倾尽全力,护你。”
泠娘等的就是这句话,她不相信皇上,不相信三皇子,也绝不可能相信九皇子,而值得相信的人,闵知渔是唯一一个,能让自己全身而退的人。
而,投诚的理由还有一个,她必须让闵知渔知道,自己对三皇子没有任何私情,女人的妒忌就像业火,能烧毁一切。
显然,选对了。
“泠娘,你要做什么?”闵知渔问。
泠娘低声:“杀,常秀娥!”
“你如何能杀?”闵知渔担忧的看着泠娘。
泠娘柔声:“凭我的本事,不能,忍冬断臂,郁香重伤难愈,所以奴来搬救兵,皇子妃让褚卫平给三皇子送消息,请高手,一人足够,江湖人最好,不能杀死常秀娥,逼常家再那兵权出来。”
这次,常家再拿兵权换常秀娥活命,不用说十万,就是五万,常秀娥都必死无疑,杀常秀娥的人,会是常建勋!
“什么时候?”闵知渔问。
泠娘看着闵知渔的眼睛,勾了勾唇角:“不要落泪,皇子妃,人都有柔软,那柔软要藏在铠甲后头,成败,就在今晚,奴若成,会去鹿台山书院,奴若败,就葬在祝家庄爹娘坟旁。”
闵知渔压制心里的酸涩,牙齿咬得咯嘣响:“好!”
泠娘叩首,转身离开。
闵知渔抚摸着隆起的腹部:“我的孩子,你要像她一样!”
泠娘听到了,脚步顿了一瞬,眼底一抹苦笑,生在天家,如何能像自己一样?自己是从淤泥里一步步爬出来的,到今天也不过求活,费尽心机,算计人心,到最后却还是不敢笃定,这条命能寿终正寝。
回去的马车里,本就安静的香雪更是安静了许多,她偶尔抬眸看泠娘,都会鼻子发酸,抬起手压了压心口,这感觉来的莫名其妙,香雪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心酸也害怕的厉害。
日暮时分。
泠娘让香草和香雪伺候在身边,让郁香去查太师府里的穆南风,院子里安静的能听到风过屋檐的声音。
“香雪,香草,尝尝今日的茶。”泠娘笑着说。
香草笑眯眯的凑过来:“姑娘最厉害,这茶奴婢也泡过,但没有姑娘泡的茶香甜。”
“馋嘴。”泠娘笑着递过去一盏茶,又给香雪一盏。
香雪看香草喝得香甜,回头看泠娘在浅浅的抿着茶汤。
“香雪,嫌弃吗?”泠娘看着香雪。
香雪摇头,一口口喝着清甜的茶。
“我的头,好晕啊。”香草转过头看香雪,手里紧紧地抓着茶盏,人已经倒下了。
香雪瞪大了眼睛,猛地看向泠娘:“姑娘,给奴婢解药!求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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