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娘子浑身颤抖的不成样子,泠娘没有继续逼问,而是让郁香把吴娘子带去西耳房看管起来。
她带着香雪出门。
十一正在背书,老秀才拿着戒尺,闭目养神。
泠娘在门外听到十一在背书,微微的勾起唇角,虽然十一注定跟长春会分不开,可谁说草莽不可以是个读书人?
香雪给泠娘撑伞,泠娘就立在外面。
直到老秀才不经意的往外看了一眼,出声:“十一,少总领来了。”
十一立刻丢下书跑出来:“少总领!”
看到泠娘怀里竟还抱着手炉,像是惹祸的孩子似的:“少总领来了就进门,外面这雨凉得很。”
“无妨。”泠娘迈步过来,笑着说:“十一在用功,这可不能耽误了。”
说着,两个人进门。
老秀才已经站起来了,他拱手给泠娘行礼。
泠娘还礼时,身段放得很低:“您老受累了。”
“谈不上,十一聪慧,倒也不操心。”老秀才说。
十一拉着泠娘坐下,问:“少总领可是着急了?”
“不及,查不出来也寻常,需要点儿工夫的,今儿来是想要问问十一,哪个门派在京城最久,私下里做脏事最多。”泠娘说着,看了眼香雪:“把吴娘子和九殿下画下来。”
香雪立刻过去,就坐在十一的书桌后面开始画吴娘子。
十一微微蹙眉:“那要是天道盟了,不过天道盟的人虽然就在京城,可是背地里的靠山很硬,长春会也查不出来。”
“无妨,我们不得罪他们的靠山,我要查二十二年前的事,除了在京城里要年头够久,也需要年龄够大。”泠娘说。
香雪寥寥几笔,就勾勒出了吴娘子的容貌。
“少总领要查的谁呢?”十一问。
泠娘低声:“吴砚生。”
吧嗒!
戒尺落地。
老秀才慌忙去捡戒尺。
泠娘转过头看着老秀才,眼神探究。
十一看看泠娘,也看向了老秀才。
老秀才捡起来戒尺,坐直了身子时,抬头对上泠娘和十一的目光,轻轻的叹了口气:“吴砚生啊,是老朽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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