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闵知瑶是闵太师一手培养起来的。”三皇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但闵家这位二小姐野心勃勃,应该是她的手段,若闵知瑶死了,这东宫太子妃的位置必定是闵知微的。”
梅悟道蹙眉:“如今,太子妃只怕要孤注一掷了。”
“不出手只能等死,出手尚且还有一线生机。”三皇子手指轻轻的叩着桌面:“别院那边如何了?”
梅悟道低声:“泠娘会收网了。”
“好。”三皇子沉吟片刻:“她身子本就弱,这么折腾下去,必定伤及根本,好好给调理一二。”
梅悟道恭敬应声。
外面进来一个小药童,药童手里拿着一个荷包:“师公,有人送来了个荷包。”
梅悟道接过来,以为是闵知瑶送来的,打开里面竟是一个字条,打开字条吓一跳,赶紧递给三皇子:“秦良如何知道殿下在这里?”
三皇子没说,而是把纸条打开:泠娘已醒,皇后栽赃太后,宫女暮云知情。
打了火折子,点燃了字条。
三皇子打了个哈欠:“去别院吧。”
梅悟道刚提着药箱子出来,就见忍冬急匆匆的冲进来,梅悟道厉声:“老骨头一把,你稳重些,我这几日要累死了!”
忍冬伸出来的手又收回去了:“您快去别院,姑娘醒了。”
“之前是个沉稳的,怎么越发毛躁了?”梅悟道埋怨一句,出门往别院来。
隔着窗,三皇子看着忍冬。
以前沉稳,那是因为没有心,现在急躁,那是把泠娘放在心尖儿上了,泠娘啊,真真是厉害呢。
别院。
泠娘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裙,在香草和香雪的搀扶下走出西卧房。
皇上正在跟梅悟道问病情,一回头就见泠娘要跪下,冷声:“少折腾!坐下。”
香草和香雪扶着泠娘坐下,不忘把迎枕放在泠娘身后。
“那就好好调养,回去歇着吧。”皇上有些急不可耐的打发走了梅悟道。
梅悟道也知趣儿,提着箱子立刻走,心里都恨不得感谢泠娘的列祖列宗,可算能让他睡一觉了,可看到门外就被忍冬拉着去了西耳房,耳房里,郁香昏睡到打呼噜了。
“别院里,都是奶奶!”梅悟道认命的坐下来给郁香诊脉。
一墙之隔。
皇上看着小了一圈都不止的泠娘,缓缓的叹了口气:“明知道朕疼你,还要跑来朕跟前装可怜,说吧,想要做什么?”
“奴、奴杀人了。”泠娘把簪子放在桌子上:“用这个。”
皇上叹了口气:“知道。”
“奴还威胁了梁敏。”泠娘低着头:“奴要让梁敏把常秀娥引来别院,奴要杀她,常家要保她,就得用兵权换。”
皇上愣了一瞬,看着泠娘:“然后呢?”
“皇上手里没有兵权,这些人都各怀鬼胎,奴想让皇上把兵权交给信得过的人,能保护您的人,不是太子也别是皇子。”泠娘眼泪汪汪的抬头:“奴觉得,他们都可能想要皇上的命。”
皇上就那么看着泠娘,他以为坚硬如铁的心,竟像是被捏得疼了一下,她,如此怕自己死掉,怕失去庇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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