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还要带着闵文清的夫人乔氏。”秦良说:“三皇子半年前就给闵文清求了起居舍人的官职,年前给乔氏请了诰命。”
泠娘眼底一抹光亮:“皇上都答应了?”
“所以今日乔氏也会来,不可过于亲近。”秦良说。
泠娘点头,呵,起居舍人她知道,负责皇上一言一行的记录,官职不高,但是皇上近臣,至于诰命,泠娘觉得这也是三皇子比别的皇子更厉害的地方,从细微处着手,从不遗漏丝毫机会。
该说的说完了,秦良离开,一会儿工夫小太监就过来了:“姑娘,皇上让奴才贴身伺候,请。”
“有劳了,泠娘该如何称呼?”泠娘问。
小太监低声:“奴才叫长青,以前是春喜公公身边的学徒。”
“长青,今日得您救泠娘了。”泠娘笑着说。
小太监立刻紧张起来:“姑娘万万不可如此说,宫里太平着呢,各宫的主子都和善的很,跟奴才来吧。”
泠娘乖顺的跟着长青走出暖阁,长青在门外给泠娘系好了貂裘的带子,这一幕自然要落在闵太师的眼里,泠娘心里有数,从自己踏入福宁殿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儿,每一句话,都是皇上要给闵太师看的。
皇上走在前头,闵太师、镇北王和靖国公跟在后头,泠娘在三人后头,一路往琼林苑来,这里是为闵太后庆祝寿诞的场地。
“皇上驾到!”秦良中气十足。
琼林苑里,所有人都跪地迎接,众心捧月般的闵太后立在一众跪倒的命妇前头,凤冠霞帔,极致奢华。
皇上上前,跪倒在地:“儿臣给母后祝寿,祝母后福寿绵长,康健喜乐。”
身后几个人都跪下了,泠娘跪在最后头。
闵太后目光从泠娘身上挪到了闵太师身上,最后才满脸喜色的双手扶着皇上起身:“皇上都这么大了,哀家舍不得皇上跪,快过来陪哀家坐。”
皇上顺势搀扶着闵太后,缓步走到高位,今日太后寿诞,两个主位并列。
皇上和闵太后落座后,皇上才说:“平身。”
众人呼啦啦的起身,恭敬的冲着皇上和闵太后站好,闵皇后立在妃嫔之首,后头是各家命妇和小姐,泠娘略有些尴尬,她立在门外,但站在正中间。
长青小太监搀扶着泠娘,低声说:“姑娘随奴才来,乐师在偏殿候着。”
偏殿,泠娘见空无一人,疑惑地看着长青:“只有我一个?”
“皇上交代,这样才免生龌龊,姑娘只管安心等着,外头的事,奴才料理。”长青说。
泠娘轻轻点头,心里却在想,皇上这是怕闵家的人不够恨自己啊,罢了罢了,今日豁出去了!
长青在门外,泠娘索性趴在后窗往外看,琼林苑的窗外,无论是那一扇窗看出去都是绝美的景色,她感慨到底贵人会享受。
正百无聊赖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声娇滴滴的哼唧声,这简直瞬间拨动了泠娘那根心弦,侧身躲起来,眼睛盯着声音传出来的假山,一炷香后,太子竟走出来,整理了袍子,阔步离开,脸上还有几分餍足的喜色,头皮发炸的泠娘手心里都冒汗了,盯着那假山,当梁敏走出来的时候,泠娘只觉得呼吸都不会了,天赐良机,除了这四个字,她已经不知道如何形容此情此景了,呵!还以为家妓之风从瑞王府倾倒后就止住了呢。
原来,没有!
正兴奋,就听门外传来了长青的声音:“姑娘,皇上召姑娘献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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