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良立在门外。
“明日是生辰了,想要什么?”皇上放下奏折,问。
泠娘很认真的想了想,最终无奈的叹了口气:“皇上,奴现在什么都不缺,样样都是好的,没有想要的。”
皇上笑了:“你是怕朕给不起吗?”
毕竟,泠娘是真担心身为一国之君的自己,太穷。
泠娘乖顺的跪下:“皇上给奴太多了,给了遮风避雨的家,给了体面富贵的生活,还给了奴亲人,奴这辈子都没有如此富足过,奴不贪心。”
“本就是你该得的。”皇上满意泠娘的地方极多,其中最满意的莫过于拎得清。
起身走到床前,吩咐:“秦良。”
秦良进来,伺候皇上更衣,服侍着皇上就寝。
泠娘抚筝,轻柔舒缓的曲子,格外安神。
皇上说:“秦良,明日休沐一日,好好给泠娘过个及笄礼。”
“是,奴才已经把帖子都送出去了,该来的都会来。”秦良说。
泠娘抚筝,泠娘默不作声,树大招风,风都送上门了,该来的?都有谁?
等皇上睡熟了,泠娘退出东卧房。
秦良随后出来时,泠娘已经备好了热茶和点心。
“帖子送了镇北王府、靖国公府、三皇子府、东宫,不能太招摇,可是让这些人知道,以后泠娘是我的女儿,也能安生一些。”秦良说。
泠娘低声:“义父爱护泠娘,泠娘的福分。”
心里却知道,这都是皇上的意思。
京城里活得最久的人,也没有开过这样的眼吧?东宫都要来给一个家妓、不,乐师,给一个乐师过及笄礼了呢。
秦良没解释。
这是他真心实意的庇护。
显然泠娘不信。
罢了,日子长远,慢慢来吧。
“泠娘可有要请的人?”秦良问。
泠娘摇了摇头:“泠娘在京城,没有要好的人,玉奴都被送去庄子里了,留在身边怕害了她。”
秦良立刻想到了程青雾。
让泠娘回去歇息,他起身出去,吩咐人去庄子里接程青雾回来。
他知道,皇上不会责怪。
毕竟,皇上确实想要安抚泠娘,想要泠娘忠心耿耿,程青雾住在庄子里是皇上的态度,给别人看的,他并不在意程青雾住在哪里。
泠娘照旧早早起来,伺候皇上更衣,送皇上去上朝。
只是,皇上前脚刚走,程青雾就进门了,泠娘急忙跑过去,拉着她的手:“你,怎么回来了?谁去接你的?”
“大总管的人。”程青雾看着泠娘:“你,别担心,我回来露露面,也能让很多人警醒警醒。”
泠娘拉着程青雾进屋,关上西卧房的门,脸色一沉:“一个个的,真是坏透了!”
程青雾噗嗤笑出声来:“看你这护犊子的模样,才多大个人儿?来,说点儿稀罕事,给我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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