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娘进门时,书房里走出来了郑舟行。
“姑娘,在下陪着同去。”郑舟行说。
泠娘扫了一眼郑舟行,淡淡的说了句:“与你何干?别去添乱了。”
郑舟行看着泠娘进了正屋,袖子里的手缓缓的握成拳头,骨节泛白,她生死未卜,自己不忍心,可不忍心有什么用?身份卑微,尚且需要她庇护,从没有过如此憎恨自己无能!
泠娘取了皇长公主送的义甲,两次赏赐都带上了,桌子上放着的茶具一并带着,茶叶,这些东西收拾好后,对秦良说:“劳烦总管,山泉水没有了,让人去未央春取一些吧。”
秦良点头,过来把泠娘手里的东西接过去,泠娘只捧着装义甲的匣子走在前头。
郑舟行看泠娘出门,缓缓的吸了口气,三皇子生死未卜,他求告无门。
大门打开,二皇子立在门口,笑吟吟的他看着泠娘:“孤,陪着你一起去。”
“好。”泠娘答应的爽快。
三个人往梁国公府去。
郑舟行犹如困兽在院子里来回踱步,猛地停下脚步,他想到了温行之,出门直奔鹿台山书院。
梁国公府里。
泠娘进门的时候,府里的灯都点亮了,偌大的国公府里,处处明亮。
秦良到了门口,恭声:“皇上,泠娘带到了。”
皇上坐在椅子上,今日早朝都免了,亲眼看到皇长公主在缩小,这让他也心惊强筋散的霸道。
“让她,进来。”皇长公主看玄度,玄度立刻上前扶着皇长公主坐起来。
泠娘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皇长公主似乎比之前小了一圈,想到那些义甲,心里平静了许多。
二皇子在泠娘身后,摘下了面具得他大大方方的打量着皇长公主,啧啧两声:“这是病了?”
“闭嘴!”皇长公主没想到二皇子竟然也来了。
二皇子笑着走到皇上面前,撩起袍子跪在地上:“儿臣给父皇请安。”
“嗯,旁边坐下。”皇上冷冷的扫了一眼二皇子湿了的靴子,呵,朱雀大街确实不用扫了,换别的地方扫一扫。
二皇子起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泠娘跪在皇上脚边,把装盒义甲的匣子放在地上。
“给本宫下毒!”皇长公主恶狠狠的盯着泠娘。
泠娘轻声:“奴,不敢。”
“是你!你给本宫下毒!”皇长公主声嘶力竭:“狗奴才!本宫要杀了你!”
泠娘抬头:“皇长公主要杀了奴,那也要让奴死个明白。”
“皇上,奴冤枉。”泠娘叩首在地。
皇上淡漠的看着皇长公主:“萧景钰,去老三府上把梅悟道叫来。”
“遵旨。”二皇子起身就走,他发现自己来的不是时候了,立刻出门扬长而去。
等二皇子走后,皇上看了眼秦良端着茶具立在旁边,微微的眯起眼睛:“泠娘,你竟把茶具都带来了,还说不是你下的毒吗?”
“皇上,皇长公主去别院,只是听了曲儿,喝了茶,所以奴婢要下毒,一定会用茶下毒。”泠娘说:“请御医一验便知奴是冤枉的。”
皇上撩起眼皮儿看皇长公主:“你,杀得了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