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忍冬直挺挺的跪下了。
泠娘倒在床上:“技不如人,不怪你,早就被人算准了,我们能活着回来就万幸,什么也不做,就在这里等着。”
忍冬眼圈都憋红了,姑娘说的没错,技不如人,她都不知道对方怎么出的手,而她以为能护着姑娘周全,却在真正的高手面前,不堪一击!
香雪和香草进来时,泠娘让她们送忍冬回去耳房休息,等两个人再回来,泠娘已经睡着了。
“姑娘的脸色不好看。”香雪说。
香草点了点头:“遇到难处了。”
可,别院里,姑娘都解决不了的事,她们几个只能大眼瞪小眼。
郁香看忍冬哭得满脸是泪,坐在旁边不知道怎么开口。
“要么,咱们回去,让殿下给姑娘换两个顶尖的高手,换一个也行。”郁香说。
忍冬哇一声就再也止不住了:“他们不会给的,姑娘的死活,没人在乎的!可是我太无能了!”
“不是,不是。”郁香赶紧捂着忍冬的嘴:“姑娘睡着了,让姑娘好好睡一觉。”
忍冬憋回去了。
郁香却掉眼泪了,她们是护卫,是保护姑娘安全的,可跟那些贵人们身边层层选拔的护卫比起来,她们根本算不得什么,忍冬说的没错,可即便如此,难道姑娘就活该每天都活在生死挣扎了吗?
泠娘睡了一整天。
她醒来的时候,有些恍惚。
“姑娘。”香雪立刻过来:“姑娘可是饿了?渴了?”
泠娘起身:“忍冬还好吗?”
“好,忍冬和郁香在后院练功。”香雪说。
泠娘起身,洗漱之后来了后院,看着忍冬和郁香在切磋,立在廊檐下看了良久,可两个人根本没停下来的意思。
“没到拼命的时候,你们俩倒先把自己都累死了?”泠娘出声。
忍冬和郁香停下来,走到泠娘面前。
泠娘笑了:“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瞅瞅你们俩这性子,怎么跟我越来越像了?”
“姑娘。”忍冬眼圈泛红的抬头。
泠娘笑意更深:“护不住我,你难过?”
“嗯。”忍冬点头时候,眼泪就掉下来了。
泠娘递过去帕子:“但,我在京城活着,跟那些贵人拼的不是谁手底下的人厉害,而是谁脑子清醒,你们觉得,我糊涂吗?”
忍冬擦着眼泪,摇头:“姑娘不糊涂,我们也不是傻子,只是若处处都被人拿捏着,就处处都落人下风。”
“所以,姑娘,我们要学毒。”郁香眼神坚定的看着泠娘。
既然,处处都被人拿捏,拼命也要有拼命的资本!
泠娘还没说话,别院的门环被扣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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