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泠娘被吓得脸色苍白如纸。
二皇子蹙眉:“你还不愿意了?”
“殿下,奴、奴服了红颜断。”泠娘身子一软,就跪下去了。
二皇子愣了愣,随即轻笑出声:“你倒是个狠茬子,所以淮南那些人在你面前犹如土鸡瓦狗,泠娘,你跟孤很像,人呢,要么对别人狠,要么对自己狠,否则就只能是鱼肉。”
“奴这条命,为了活着,实在不易。”泠娘轻声。
二皇子点了点头:“你明知道孤一定恨不得把你大卸八块,明知道京城里没人会真的护你周全,可你就算在淮南又如何?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所以你回来了。”
“是。”泠娘说。
二皇子扫了一眼跪在地上,只露出一个发顶的泠娘:“父皇把婚书的消息放出去,看似是要帮梁国公府,把你打入万劫不复地步,不止勋贵恨你入骨,孤也能名正言顺的把你杀了,可是你竟从这里看到了生机。”
“皇上,不忍心把殿下囚禁在此。”泠娘说:“跟殿下比起来,奴不过就是问路石,是杀人刀。”
二皇子起身走过来,伸出手把泠娘从地上拉起来:“所以,你够聪慧,红颜断的毒解了吧,孤想要一个普通的孩子,丑丑的。”
“殿下,让奴多活几日。”泠娘后背冷汗浸湿了夜行衣,她都不敢确定红颜断的毒能不能解了,这二皇子到底是什么芯儿的?怎么会有如此离谱的想法?
二皇子轻轻地叹了口气:“丑东西都笨拙,犹如荷塘淤泥,而你不一样,你聪慧,回头孤找一找名医,看看能不能解毒。”
泠娘心肝乱颤,天杀的二皇子,哪里是问自己要孩子?是想要把自己变成他的人,确实如他所说,狠茬子!他对别人肯定狠,但对自己也没多客气,为了能让自己任凭他驱使,都在自荐枕席,扫榻相迎了!
想让自己死,门都没有!自己丑的心安理得,从不嫌弃自己的容貌,甚至在心里都沾沾自喜呢。
“你说,当前孤的困局,你的死局,该怎么解啊?”二皇子看着泠娘,见她额头有汗珠儿,轻声:“怕什么?孤,不吃人。”
泠娘深吸一口气:“梁国公府野心勃勃,利用殿下试图搅动朝堂,殿下如今受困于此,皇长公主并不曾想当年那般为殿下出谋划策,可见梁国公府并非真心帮助殿下,而此时皇上已对梁国公府动了杀心,殿下只需把婚书一事推到梁国公府头上,皇上只要觉得殿下是被冤枉的,殿下就是被冤枉的。”
“嗯,不错,一箭三雕,我解困,你保命,父皇清理干净了梁国公府那些整日里要挟他的人。”二皇子往前一步,几乎贴在泠娘身上了,他垂首看着泠娘的颈子:“你,真不考虑为孤生几个孩子吗?”
泠娘立刻跪下:“殿下,泠娘住在别院,皇上在磨刀,泠娘这把刀若是好用能多留一留,不好用随是都能弃了,而奴要做的事情,件件桩桩都会掉脑袋的大事,不能连累殿下。”
“可是,孤怕做不好啊。”二皇子语气里透着无奈:“泠娘,要么,你再细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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