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去哪里?”
香草端着热茶过来,见泠娘气冲冲的往外走。
泠娘说:“去鸳鸯楼!”
香草傻了,姑娘去鸳鸯楼作甚?那可不是女人该去的地方啊,更不是姑娘该去的地方啊。
她扭头去取大氅,姑娘穿的太单薄了。
捧着大氅出来的她如遭雷击的跪在地上:“皇、皇上。”
“嗯。”皇上看着香草手里的氅衣:“怎么?要出门?”
香草下意识的摇头:“不、不是,氅衣脏了,奴婢用后院的雪搓一搓。”
“去吧。”皇上知道这个时候泠娘一准在书房,迈步往书房去。
香草撒腿就往后院去,把正在洗衣的香雪拉起来:“快去鸳鸯楼把姑娘喊回来,皇上来了。”
“行。”香雪也不多问,从后门一溜烟儿的跑出去了,什么都不重要,姑娘去鸳鸯楼让皇上知道可是要命的事。
皇上进了书房,一眼看到了摔在桌子上的狼毫笔了,因那笔蘸足了墨,摔得到处都是墨痕。
这是发了多大的脾气?竟还是个有脾气的了?
走过去挪开笔,策论盐这三个字写得很大,一下就把吸引了皇上的注意力,看了个大概,被墨汁溅染到斑驳,他起身出来了,直接去了后院,见香草真把氅衣挂在架子上,捧着雪小心一一的揉搓着,冷声:“人呢?去哪里?”
香草转过身就跪下了,她紧紧地闭着嘴,脑子里拼命的想着姑娘平日里的样子,换做姑娘这会儿脑子里在想什么?怎么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啥也想不出来?
皇上气到连连点头:“好!好!一个个都忠心的很!那以后就都不用在她跟前伺候了!”
“皇上,姑娘生了大气就跑出去了,奴婢没来记得问,奴婢怕姑娘着凉就去找氅衣,没等去追姑娘,您就来了。”香草吧嗒吧嗒掉眼泪。
皇上蹙眉:“秦良,最近有谁得罪她了?”
“回皇上,泠娘姑娘回京这些日子都深居简出,没人得罪泠娘姑娘。”秦良也纳闷,能让泠娘这般不管不顾的人,是谁啊?
香雪去而复返,进门见香草跪着,立刻过来跪在地上:“皇上,姑娘去鸳鸯楼了。”
香草猛地看向香雪,这个叛徒!
皇上带着秦良转身就走。
香草一扭身就把香草扑倒在地:“背主的玩意儿,我弄死你!”
香雪忍着,等皇上走了,憋红脸的她说:“姑娘,让说。”
“你追上了?”香草松开手,贴心的把香雪扶起来,问。
香雪翻了个白眼儿:“闭嘴吧,我是个背主的玩意儿。”
买菜回来的赵大叔和赵婶子进门就看两个丫头坐在地上拌嘴,赵婶子放下菜篮子扬声:“哎哟,两个好姐妹怎么还拌嘴了?快过来择菜。”
香雪瞪了一眼香草,应了一声去灶房了,留下了香草一个人看着大氅,直接取来抱在怀里出门往鸳鸯楼去,既然皇上都知道了,那就必须送大氅去,别给姑娘冻坏了。
鸳鸯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