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女官赶紧扶起泠娘。
泠娘见过漂亮的人,但程女官这样清冷出尘的女子,她都移不开眼睛,抬头时候情不自禁的说:“夫子真好看。”
程女官细长的丹凤眼里有了笑意:“姑娘,人都是学而知之,不是生而知之,我会好好教习的。”
泠娘脸一下红了,轻轻的点头。
秦良走后,泠娘忙活起来,别院的房间不大,但东厢是两间,她亲自跑出去操办屋子里的摆设和铺盖,处处都要最好的,力求让程女官住着舒坦。
程女官没有带仆从,可想而知,即便是女官,在宫里也是奴,泠娘把香雪安排在程女官跟前伺候着。
要说私心是有的,香雪过目不忘,必定能学的比自己更好,她悄悄叮嘱香雪,机会难得,务必要好好伺候着程女官。
当晚,皇上再次来到了别院。
跟往常不一样的是,泠娘抚筝,程女官为皇上研墨,端茶,泠娘尽量做到心无旁骛,可还是发现程女官会看奏折,皇上似乎也不放在心上。
等皇上要就寝时,程女官很自然的给皇上更衣,泠娘福至心灵的悄悄退了出去。
等程女官离开后,秦良在门口盘膝而坐,伺候着。
泠娘躺在床上的时候还在想,秦良是不用睡觉的吗?为何每次都坐在皇上门外呢?
翌日,泠娘醒来的很早,本该是去给皇上更衣,送皇上离开,但还不等她露面,就听秦良轻声说:“程姑娘,来了啊。”
泠娘推门的手收回来,静静地等了片刻,才出门。
秦良看了眼泠娘。
泠娘恭敬的站在秦良旁边,等皇上更衣出来,跪下送皇上离开别院。
程女官也跪下了,跪在泠娘身后。
可泠娘知道,这别院里住进来了真正的主子,只是自己必须要做好面上的这点儿事罢了。
当天,程女官开始教泠娘,先是看了泠娘平日里看的书,随后考教了泠娘写的字,很耐心的教泠娘如何握笔,书写。
“姑娘,字能透出一个人的风骨,这是极要工夫的事,以后每日都要在书房练一个时辰。”程女官说。
泠娘连连点头:“夫子,你用什么香膏,味道好好闻。”
程女官楞了一下,抬起手扶额,她的一世英名要败在泠娘身上了,泠娘并非有天赋的姑娘,至少读书上的天赋,让她犯愁了。
“姑娘,我还略懂调香,你若每日练字一个时辰,我教姑娘一种调香的方子,如何?”程女官说。
泠娘欣喜若狂的就要跪下给程女官磕头。
程女官急忙拉住她:“使不得,使不得,皇上让我来教习姑娘,在姑娘这里,尊在你,不在我。”
“可是,尊师重道泠娘懂,夫子是我的师父,所以泠娘更敬重夫子。”泠娘说的极为认真。
程女官勾了勾唇角,笑了:“你这小丫头,怪不得皇上愿意往别院来,确实讨喜。”
“师父,我今天就练字吗?我要学师父身上这个味道的香料。”泠娘满眼期待的看着程女官。
程女官笑着点头:“好。”
悬腕、运笔,泠娘心里却在猜测,皇上和程女官,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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