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蓉记得吴砚生并不稀奇,求而不得还在其次,她永远不会忘记吴砚生和他父母的死状,不可能有愧疚,但一定有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错觉。
可是,这是京城,是天子脚下,苏婉蓉的狂妄必定会自寻死路。
“姑娘,外面传言镇北王府佛口蛇心,对常家军遗孤手段狠辣。”香草说:“还说常家军一直都被苏家供养着。”
泠娘闭目养神片刻,知道这是容安的一步险棋,苏婉蓉信他,才会有这些隐秘的内幕被爆出来。
良久,泠娘睁开眼睛:“那就帮帮她。”
当晚,镇北王妃亲自押苏婉蓉来给一个家妓出身的乐师赔礼道歉,并且押送苏婉蓉去乱葬岗磕头认错,镇北王妃不肯手里蒋天德的儿女,任凭一双儿女自生自灭。
传言绘声绘色,简直如同亲眼所见一般。
短短两日,京城说书先生就找打了新故事,各种编排的故事在大街小巷里被传颂。
皇上来到别院时,泠娘正在精心的准备话本子。
“你倒是让朕很意外。”皇上闭目养神,泠娘给弹安神曲。
泠娘抬头看了眼皇上:“奴在公报私仇。”
“呵。”皇上转过头看泠娘:“你就不能说得好听点儿?冠冕堂皇一些?”
泠娘摇头:“泠娘不会说漂亮话,皇上是君,撒谎是欺君。”
皇上闭上眼睛,静静地听着曲儿,很快就睡着了。
泠娘给皇上盖好被子,转身退下。
秦良立在门外,探究的看着泠娘,他跟着皇上这么多年,如今却看不透皇上的心思了,他对泠娘太纵容了。
泠娘回自己的屋子,推开耳房和卧房之间的门,走了进去。
“姑娘,今夜会很安全?”忍冬说。
泠娘摇头:“不能太安全,你带一句话给三皇子,安排逃命高手来刺杀我,就现在。”
“姑娘,能行吗?”忍冬有些不放心,毕竟皇上和三皇子,那都是手握杀生之权的人,利用三皇子的后果不堪设想。
“去吧,别错过了如此大好时机。”泠娘说。
忍冬立刻离开了别院。
回到卧房的换上了一身素白的寝衣,躺下。
都是乐见其成的人,三皇子怎么会拒绝?非但不会拒绝,还会安排得滴水不漏。
夜色深深。
突然数十条黑影冲进了别院,泠娘看着黑衣刺客挑起帘子的时候,猛地坐起来,失声尖叫:“你们,是什么人?”
明堂到院子里,秦良已经和刺客打成了一片。
等皇上来泠娘卧房的时候,只有一摊血迹。
“来人!给朕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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