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容安摇头:“在她还是家妓的时候,武威侯府的二公子亲自送她去我家里,调/教技艺,如今她已是良籍,身边的两个护卫是三皇子的人,皇上去别院几次都留宿了。”
苏老太太倒吸了一口冷气:“好一个有本事的贱婢!看来动不得。”
“但也不是没有办法。”容安说。
顿时,苏家三个人都看向了容安。
容安说:“只能委屈夫人,避其锋芒,我也不要女儿了,咱们躲在一边过安生日子吧。”
“可以,可以。”苏蕴立刻出声,只要能安生过日子,万事大吉。
苏老太太看苏婉蓉。
苏婉蓉顿时抹了眼泪:“母亲,祖父和父亲活着的时候都找先生看过,我可是咱们苏家的福星,更说我贵不可言,如今我成了诰命,先生说的没错吧?”
“确实。”苏老太太转过头看着苏蕴:“咱们苏家女儿都短命,唯有你姑母刚一出生就来了道士,那倒是断言你姑母贵不可言,也是从你姑母降生后,咱们苏家的日子越发好起来了,你不能自挖福根啊。”
苏蕴唉声叹气:“可如今怎么办?镇北王妃说了,要姑母暴毙后宅,否则再招祸端,可不管咱们苏家了。”
“不就是要银子吗?给她便是!这些年不都是如此?处处都要摆着谱儿,端着金饭碗要饭,硬气的很。”苏婉蓉起身跪坐在苏老太太脚边儿:“母亲,蓉儿回家了,能在您跟前尽孝了,您可得护着蓉儿啊。”
苏老太太拍了拍苏婉蓉的手臂,脸色一沉:“那就送过去一些甜头儿,你姑母当初为了苏家才嫁给蒋天德那莽夫,如今只不过得了个知情知趣的人,你个当晚辈的就休要帮着外人,对她指指点点了。”
当天,苏蕴再次登门镇北王府,捧着匣子,匣子里是十万两雪花银的银票。
苏婉蓉坐在马车里,打量着容安:“你真的愿意跟着我?”
“不然呢?”容安抬眸笑着,那眸子里像有星辰被揉碎了一般。
苏婉蓉靠过来,容安很自然的把她拥入怀中,苏婉蓉轻声说:“容安,别怪我,我一定会给你养儿育女。”
容安笑着轻轻抚摸着苏婉蓉的脸颊:“可是,你已经有了一双儿女啊。”
“你什么意思?”苏婉蓉立刻警觉的看着容安。
容安依旧笑着:“我只是怕他们长大了,会把我赶走,毕竟瑛姐儿和甫哥儿知道我不是他们的父亲。”
“甫哥儿才两岁,他不会知道的。”苏婉蓉眉头紧锁的说。
容安凑到她耳边,轻轻的咬了她的耳垂:“那,瑛姐儿呢?六岁了呢。”
苏婉蓉闭着眼睛,扬起下巴,感受着耳鬓厮磨,听到这话懒散的说:“那就送到镇北王府养着,这是他们欠蒋天德的。”
马车停在长春巷,苏婉蓉打着容安的手下了马车,一抬头看着镇北王府的管家,冷声:“你们怎么在这里?”
“蒋夫人,王妃让我们送你去赔罪!”管家说罢,一摆手:“把他们两个押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