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连连点头:“对,对。”
“今天,你们对嬷嬷和香草出手了。”泠娘后退两步坐下,抬头看着郁香和忍冬:“在我心里,她们是家人。”
忍冬立刻说:“姑娘,不是出手,是保护,嬷嬷和香草若做了不该做的,于事无补却能害死姑娘,贵人眼里只有好用和不好用,真的,我们没有伤害嬷嬷和香草。”
“所以,你们是殿下的人,不是我的家人。”泠娘轻轻摇头。
郁香和忍冬都傻眼了。
阿秋嬷嬷适时地从外面走进来,轻声:“姑娘莫怕,郁香和忍冬都是苦命的孩子,咱们院子里尊卑是有的,可那是给外人看的,我们都是一家人,她们也会把姑娘当成亲人的。”
“嬷嬷,活着太难。”泠娘抬头看着阿秋嬷嬷,轻声说。
郁香和忍冬会意了泠娘的意思,郁香从腰间取出来一个瓷瓶,送到泠娘手里:“这是解药,我们每月十五都需要用一粒,若是不用,万蚁噬骨,生不如死,这里是十二粒解药,若能护姑娘周全,白伯会提前给我们解药。”
忍冬也取出来了自己的解药。
泠娘轻声:“好,那我暂时收了,你们两个去歇着吧。”
她只需要知道三皇子用什么手段控制这些死士就可以,忍冬和郁香都是习武之人,她若没有十分把握,是不敢留在身边的。
二人退下后,泠娘问阿秋嬷嬷:“宫里送来的两个人呢?”
“老奴安排她们住在倒座房那边了,并且说姑娘今日受了惊吓,明日再见她们。”阿秋嬷嬷说。
泠娘靠在阿秋嬷嬷的怀里:“若是没有嬷嬷在泠娘身边,泠娘根本应付不了这些人。”
“姑娘不怕。”阿秋嬷嬷轻轻的顺着泠娘的背:“这几日好好的养着,让外面闹腾一些日子吧。”
泠娘摇头:“怎么闲得住,赵玉栋死了,武威侯府被抄家了,我怕那些人狗急跳墙。”
“姑娘,武威侯府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老奴还是那句话,宫里那位不死,武威侯府再怎么闹腾,也是雷声大雨点小。”阿秋嬷嬷说。
泠娘也觉得是这样,只是怎么也没想到,夜里正睡着的她被阿秋嬷嬷叫醒了。
迷迷糊糊的转过头看着阿秋嬷嬷:“嬷嬷,怎么了?”
“丧钟,响了四声。”阿秋嬷嬷说。
泠娘立刻坐起来:“是淑妃!”
阿秋嬷嬷点头:“姑娘,这有些太快了。”
“无妨,无妨。”泠娘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慌乱得很。
今天的事情再仔细回想一遍,三皇子和皇上都在将军府的屏风后,随后又都来了自己的别院,是不是说,若三皇子表现的不好,也会为安抚常家而死?
冷汗滚落,泠娘说:“嬷嬷,叫忍冬来。”
忍冬过来时,泠娘已经穿戴整齐,她说:“去保护三殿下,你和郁香都去,不用露面,我告诉你们,殿下使我们的命!”
忍冬和郁香立刻出发。
泠娘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她害怕三皇子身边的人不干净,皇上,是比三皇子更可怕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