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三皇子重伤,原来是为了跟常家有个交代,而她必须是瑞王的人。
抬眸看着忍冬和郁香,她微微的勾起唇角,常家这么快就找倒自己头上了,三皇子必定早就料到了,所以才会派这两个人来,自己若不现在就表明心迹,三皇子会毫不顾忌的舍弃自己这颗棋子。
“忍冬,去见殿下,就说泠娘知道该怎么做了,瑞王的东西送来一些吧。”泠娘说。
忍冬拱手:“是。”
等忍冬离开后,泠娘柔声对郁香说:“昨晚亏你护着我,去歇息吧,总不会有人青天白日也对我出手。”
“姑娘,属下告退。”郁香离开,她和忍冬的房间在西耳房。
泠娘叫来了阿秋嬷嬷:“嬷嬷,寻个好木匠,西耳房和上房中间开个门。”
“好。”阿秋嬷嬷担忧的看泠娘。
泠娘轻轻的握着阿秋嬷嬷的手:“嬷嬷不怕,恩师都夸赞泠娘聪慧,必定会让您安享晚年的。”
“傻孩子,我这一把老骨头,什么时候去见阎王都是赚了。”阿秋嬷嬷轻轻地拍着泠娘的手:“倒是你,这才几个月的光景,嬷嬷就看不透你身边这些事了。”
泠娘笑了:“是啊,谁都看不透。”
可是,看不透就要坐以待毙吗?她已经被摆上了棋盘。
三皇子府。
忍冬单膝跪地,把泠娘的话说了一遍。
三皇子喝完了汤药,放下碗,嘴里的苦涩弥漫开,静静地闭上了眼睛。
她,何等聪明!
一点就透。
是可怕的。
“好好护着她,需要的东西晚一些时候送过去。”三皇子说。
忍冬告退。
“忍冬。”三皇子出声叫住了已经到门口的忍冬。
忍冬立刻回身:“主子。”
“若是到了生死关头,把她送到皇上跟前去。”三皇子说。
忍冬疑惑地抬头看三皇子,见他依旧闭目养神样:“是。”
安静下来了,能听到外面的风声,三皇子在想,这样的聪明人不该死的太早,泠娘带来的惊喜会越来越多,他想要看看一个家妓出身的她,到底在这京城的锦绣窝里,能做到何种程度。
三天后。
别院的门被身着甲胄的兵士踹开。
忍冬和郁香立刻上前,挡住在泠娘的门外,郁香厉声:“什么人?擅闯皇家别院,该当何罪!”
兵士亮出腰牌,厉声:“泠娘!大将军有请!”
泠娘从屋子里走出来,怀里抱着苍玉振,她低声吩咐:“忍冬,郁香退下,香雪,跟我走。”
香雪立刻上前,跟在泠娘身后。
到门口,泠娘微微屈膝:“军爷,有劳了。”
兵士打量着泠娘,侧身:“是个识相的,走。”
大将军府门前,香雪搀扶着泠娘下了马车。
泠娘抬眸看着烫金的匾额,轻轻的吸了口气,迈步踏上台阶。
将军府的明堂里。
泠娘跪在地上,窗棂洒进来的阳光,刚好落在她的身上,她恭敬的跪在地上:“奴,给贵人请安了。”
“抬起头来。”清冷的男声传来。
泠娘抬起头,当她看清楚面前几个人的时候,突然眼圈一红,垂首:“奴,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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