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不禁失笑,带着明显的笑意道:“夫人担心我一个人还不能把他教导到正路上吗?未免也太小觑我了。”
黄:“从马幼常的例子来看,夫君这方面确实不如我。”
诸葛亮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
笑容消失术,立竿见影!
黄月英笑得狡黠又开心……
……
赵统策马飞奔,速度很快。
魏成刚刚回到镇北将军府,还没来得及进门,便听后面传来悠长的呼唤声:“士功!士功!”
魏成回过头,正看见赵统滚鞍下马。
详细一看,发现后者的脑门处好像还有几个红红的大巴掌印儿……
魏成:???
赵统快步上前,气喘吁吁:“我爹……我爹……”
一旁的三公子魏宁瞳孔一缩,半是惊愕半是悲悯:“老将军崩逝了?!”
赵统:???
魏成抬手。
魏宁猝不及防。
啪!
这下好了,魏老三和赵统一样,脑门儿上也出现了硕大的红巴掌印儿。
“老君侯醒了?”魏成收回手,问。
赵统终于喘匀了气儿,满脸惭愧地点头:“我爹把我打了一顿,让我请你回去……这个,士功……”
魏成不假思索:“好!”
现在不是要面子的时候。
咱们魏二公子可是彻头彻尾的实用主义者。
而且赵统这么大张旗鼓地跑过来求自己回去,言语中还有点儿低三下四的味道,已经给足了魏成面子。
赵统期期艾艾,羞惭欲绝:“那个……礼物也拿回来吧。”
说完这话,赵统的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我超!
我到底在说什么啊!
魏成笑了——
看来,事情已经成了百分之九十。
……
赵云的卧房,陈设也极简单。
墙壁上,挂着一面硕大的‘汉’字旌旗——黑镶边、黄底、绛红字、加白虎纹。
此外,墙角处还有一套甲、一个剑架。
白袍银甲,虽然已经很久没被主人穿戴过了,但显然日日都有人擦拭保养,仍光亮如新。
剑架是空荡荡的——上面缺失的那柄剑曾是青缸剑,早被赵云亲手挂在了魏二公子腰间。
整座卧房就是这么朴实无华,和狼爹镇北将军的卧房差不多。
魏成快速地扫了一眼,便收回目光,来到赵云病榻前:“老君侯……”
赵云面色苍白,仍目光炯炯,盯着魏成:“叫赵叔。”
“赵叔。”
“交州之战,打得不错。”赵云艰难地喘息着,坐了起来,一边摆摆手,示意冲上前的赵统和魏成不必搀扶。
看着当年在曹军阵中杀得七进七出的万军猛将,如今竟如此老迈,魏成不禁百感交集:“多亏赵叔的一封书信,永昌军才能……要好好休养身体啊!”
赵云:“荆稷能出击,必是得了诸葛亮的准允。侄儿倒也不必谢我。”
魏成:“……”
赵云目光一闪,眼神突然凌厉起来,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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