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成不禁错愕。
怎么活像做贼似的?
……
赵云府中,两个字就可以形容——平庸。
或者用四个字的话,就是平庸至极!
往左比不上武将的校场开阔,往右也比不上文臣亭台楼榭的华丽,说文不文,说武不武,算是‘中不溜’吧。
往富比不上豪商大贾或者本地世家的富丽堂皇,往穷比不上诸葛丞相或者流浪世家的艰苦朴素,说富不富,说穷不穷,算是‘中不溜’吧。
言而总之,很符合老赵家的家风……
赵统领着一行人,没去赵老将军的病榻前,反而来了书房。
令家中服侍的白发老头子奉上茶水糕点,众人分宾主落座。
赵统明显兴致不高——毕竟赵云重病卧床——强撑着精神,与魏成聊起交州大战,勉强称赞了几句。
最后,赵统无奈叹了口气:“士功年少,已经名扬天下;反观为兄痴长年岁,惭愧惭愧!”
“关、张兄弟能和士功共破吕岱……若我也能在场……”赵统又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显然羡慕至极。
“可惜老父卧病,这第三次北伐,我赵家也参与不了。”赵统叹了第三口气。
魏成:“赵老将军的病情……”
赵统沉默地摇了摇头,面色悲戚。
魏成默默低头。
片刻之后,赵统轻咳一声:“爹现在见不了人,也不想见人……上个月见了陛下和丞相,其他人按爹的吩咐,一律挡在府外……”
“等这阵子过去,士功再来府里吧。”
既然说到这里,魏成也明白这是送客的意思了,于是将礼单奉上,起身告辞。
赵统坚持要将礼品退回,声言与赵家的家风不合。
魏成再劝的话,赵统就说什么‘爹要是知道了,肯定大怒’、‘爹本来就身体不好’之类的,反复叨咕了半天,态度坚决,于是魏二公子也只得令人把礼品又搬回车上。
“这一家人,好怪的性子。”出了赵府后,魏宁心直口快,如是评价。
魏成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得铩羽而归。
……
另一边——
赵统送走了魏成之后,得到府中老仆的消息,说是老家主醒了。
赵统是个孝子。
得知赵云醒了之后,立刻跑到床前伺候。
本着‘陪老爹聊聊天’的孝心,赵统将魏成来过的消息,和赵云细声说出。
病赵云眼睛瞪得溜圆,一下就从床上坐起来了!
赵统:“爹!怎么了?”
赵云:“魏成来过?他人呢?”
赵统:“按照爹的吩咐,挡回去了。他还带了礼品来,孩儿坚持爹的……”
赵云:“你没收?”
赵统:“是。”满脸写着求表扬。
赵云大怒,气得直咳嗽:“逆子!逆子啊!”
赵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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