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签订和约,停止交战!”
魏成连连点头:“甚好!甚好……我本来也不愿打仗。”
诸葛瑾:“立刻派你的人去传信,令他们停下!我要见吕岱将军……什么时候放人?”
魏成:“好说好说……不过放人是什么意思?”
诸葛瑾:???
魏成眼睛都变成了铜钱的形状:“四十万,是停战的价钱。”
“赎人的话……”魏成一字一句说出了那三个已经足以让狼爹应激的字:“得!加!钱!”
“我也不多要——赎一个人,三十贯!童叟无欺。”
“你是只赎吴地兵,还是连着交州兵一起赎?”
诸葛瑾咬牙切齿,感觉青筋乱蹦……
魏成啊魏成,汝忒煞无耻!
“好!我交钱!”诸葛瑾感觉眼前一阵阵发黑。
魏成笑得老开心了——
有钱了!终于有钱了!
真不怪我贪婪——我缺钱呐!
整个【兴古郡】,多少一本万利的必投项目都悬在半空中,全都因为没有足够的资本来注入。
魏成恨不得一文钱掰成八瓣来花!
先前借着诸葛恪的名头,找孙权敲诈来的五十万贯,仅仅十五天,便被花了个精光!
现在的【兴古郡】,明明潜力无限,但是却像一块巨大的海绵,有多少钱也不够吸的。
魏成满脸诚恳:“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不爱钱,真的。那个……除了交州西部三郡之外,我们的军队又打下了很多地盘,是不是也得……”
诸葛瑾血压快爆了:“行,行……多少钱?”
……
交州之战,魏成以一万蛮兵,大胜吴军八万,俘虏其中六万余人……真可谓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捷!
西部三郡之地,夺入手中。
对于当地官吏的任免,则是以交州本地士人为主——但凡痛痛快快归降于魏成的,基本上全都保留原职。当然,魏成也派去了不少忠于自己的荆州世家子弟,掌握各个关键职位。
面对既定事实,诸葛瑾最终只能同意和约——林林总总,赔了一百万贯巨资!
吕岱带着一万多赤手空拳的吴地兵,灰溜溜地原路返回……遥想当初大军压境,是何等的风光!而今灰头土脸,还不知回去之后要如何面对孙权……
心念及此,吕岱老泪纵横!
诸葛瑾冲着魏成冷冷一笑:“我自归去!使君好自为之!”
“三郡之地,我迟早要夺回来!”
前来送别的魏成仍然是一副满脸和煦春风的样子,看得诸葛瑾牙根儿直痒痒。
魏成当然很开心了,牙花子都咧出来了——
地盘扩大了、还终于解决了财政问题……至少是短时间内,不用为了资金短缺而头疼了。
孙权真是我的天使投资人呐!
望着吕岱、诸葛瑾,以及上万吴地败兵结队离开的背影,马谡叹为观止,由衷赞道:“经此一战,士功就要扬名于天下了!”
如果说上次击败张郃,还有侥幸的成分。
那么经此一战后,谁都不会再小觑魏成了!
短短一年的时间,定岭南、收蛮心、开荒林、设互市、败吕岱、夺三郡……魏成啊魏成,你果然是个妖孽啊!
马谡再次坚定了自己的内心——
对于魏成这个妖孽的投资,绝对没有错!魏成这个天纵妖孽,或许就是我荆州马家振兴的希望!
事实上,现在愿意大力投资给魏成的也不止荆州马家了……
“士功,回去收拾收拾吧。”马谡面带恭谨,对魏成执下属之礼:“蒯家蒯良、庞家庞云、向家向宠……都在兴古郡,等着见你呢。”
“都是荆州世家的顶级大族,不可小觑他们。”
“在未来,这些人或许都是士功治理岭南、交州的臂助啊!”马谡笑意盈盈,如是说道。
……
交州大捷,天下皆惊!
大汉,成都——
时间进入冬季,街道上行人匆匆,都在采买年货,等着过年了——不过诸葛亮的丞相府仍然冠带云集,小吏脚步匆忙、官僚进出频繁,和往常一般无二。
不但没什么‘年味儿’,甚至所有人都面带忧色!
这份忧虑的来源,也非常简单——丞相欲要向北用兵,偏偏后院起了火!据说吴国出动大军八万,水陆并进,直扑蜀汉南部!
大战的阴云,在所有进出丞相府的官吏们的脸上,久久挥之不去。
最中间的大屋内,诸葛亮批阅过最后一张奏折,然后轻轻舒了一口气,闭上眼睛,用大拇指使劲按压太阳穴,试图缓解疲惫。
在诸葛亮边上,姜维、杨仪、费祎三位肱骨大臣各有一张长案——这三人见诸葛亮抬头,也纷纷放下手中的书简。
整个蜀汉政权的全部政务决断,就出自于这四张桌案了!
丞相诸葛亮事必躬亲,举国上下的政务‘咸决于亮’——姜维、杨仪、费祎这三位大臣,基本上就是给诸葛亮打下手的。
每当有奏折来,若是急报,便直接呈报诸葛亮。
如果不是急报的话,就先由三位辅助大臣批阅,然后转呈诸葛亮来审阅。
自先帝托孤以来,一转眼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诸葛亮一直都是如此努力……不敢有须臾懈怠!
姜维看着满脸疲色的诸葛亮,小心地站起身,走到诸葛亮身后,为后者轻轻推拿肩膀:“丞相,休息一会儿吧。”
诸葛亮微微闭目,舒服地轻轻叹了一口气,然后很快又皱起了眉毛:“交州那边有消息了吗?”
姜维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杨仪轻咳一声,难掩幸灾乐祸:“没有。”
“不过……”
“吕岱大军水陆并进,恐怕魏家小匹夫凶多吉少。”
诸葛亮睁开眼,沉默地摆弄着自己的大拇指……近些天来,诸葛亮几乎每天都要问起交州那边的情况,有的时候一天甚至要问好几次。
也不怪诸葛亮如此焦躁。
交州之事,牵扯实在太大了!魏成这次可真是把天给捅了个窟窿……
想起那个不安分的小家伙,诸葛亮又是一阵头痛。
听说吴王派出了两路特使,一路前往交州,另一路正赶来【成都】……也不知吴王特使这次是来做什么的?来骂人的?来宣战的?
魏成啊魏成……你可真是给我出了好大一个难题。
杨仪再次咳嗽一声,然后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重提旧事:“南方大乱、盟友相残——此皆魏成一人之过也!”
“依我看,不如把魏成交给吴国人算了!”
“如此,方能平息吴王之怒。”
“国家大事,与一人之安危,孰轻孰重啊?”杨仪貌似恳切,苦苦相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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