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王金虎不懂，但既然张辰说了，那他就都听张辰的。
王金虎知道自己跟张辰的差距，所以在张辰面前从不托大，反倒是一直把自己放在一个家仆的身份来对待。
尤其是分寸感，他更是拿捏的极为恰到。
这里面既有他自己的悟性，也有杨建和王铁山教给他的一些经验。
如此种种下来，张辰对王金虎也是颇为满意。
识时务，知进退，懂分寸。
跟着杨建再历练几年，绝对可以独当一面。
这几天王金虎跟着杨建，已经跟不少酒楼都谈过了。
三大家那边虽然不情愿，可也知道不能再用以前的法子对待张辰的酒坊。
既然不能强买强卖，也不能玩阴的，那他们就用其他的法子来对付张辰的饮雪酒。
他们先是将那些酒楼的掌柜请到一起，给他们许下重利。
只要他们不用张辰的饮雪酒，他们三大家便可将酒水的价格降低一到两成。
并且，还可以私下再送他们一成的银子。
面对这样的诱惑，那些酒楼掌柜自然十分高兴。
以前他们是没得选，只能用三大家的酒水。
现在却是三大家求着他们用他们的酒，还许下重利诱惑。
这自然是让他们虚荣心十分满足，而且再拿着三大家给他们的好处，这绝对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不过他们也没立刻答应，而是准备拿着三大家这边的条件，再抻一下杨建和王金虎他们，看看能不能得到更多的好处。
商人嘛，本就是逐利！
只要能有好处，他们自然是不会错过的。
而且虽然张辰那天在三大家大闹了一通，让三大家的刘家和华家很没名字。
可张辰却从未出面跟他们说过什么，这就说明张辰很可能是想公平竞争，不想以势压人。
既然是公平竞争，那他们自然是该选谁就选谁了。
不过也有一些酒楼的掌柜从张辰的身份中猜到了什么，尤其是在府衙有人脉的，更是知道了饮雪这个名字就是云中府府尹李正亲自起的！
张辰虽然明面上没有继续过问酒坊的事情，但他既然分别找了李正和陈通判，这就说明他还是很在乎这个酒坊的。
如此一来，那些消息灵通的自然也就准备以后只从张辰的酒坊拿酒，不再用三大家的酒。
哪怕是张辰的酒价格高一些，可只要能间接讨好张辰和李正，对他们而言就是值得的。
可王金虎和杨建如今也只是跟他们大概说了一下接下来的意向，并未把已经准备好的酒水拿出来。
更没有，说出他们的酒准备卖多少钱。
那些准备讨好张辰和李正的人，如今也是忍不住心里打鼓。
该不会张辰搞的那家酒坊，压根就酿不出酒来吧？
其实想想也是，从开始准备粮食到酿成酒，至少也要个数月的时间。
而且这么短时间酿出来的新酒，味道其实也都不怎么样。
不仅是少了些积淀和醇厚，更重要的是口感上会很辛辣，而且会刺鼻。
王金虎和杨建即便是从一开始就已经准备酿酒了，这么短的时间内酿出来的酒又岂能拿来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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