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熟知画师的作画习惯,所以将毒下在了笔洗当中,应该是一种慢性毒,所以直到深夜毒发,凶手这才潜入现场,将笔洗里的水倒掉,但这个时候,突然另外一个人进入了现场,也就是何禀生,何禀生在现场停留了一会,离开之后,凶手重返现场,将重新装了水的笔洗,放回了桌子上,再从窗户离开,从外面利用线一类的东西,将窗户从里面关上,形成了密室的状态。”江糖重现行凶经过。
花容面如死灰,紧张的看着小莱。
裴凌顺势开口问道:“如你所说,你认定凶手是他?”裴凌的手指落在了小莱身上。
小莱惊恐的抬起头说道:“不是我!我昨天夜里一直在睡觉!”
“昨天夜里是有人在你房间休息,但不是你!偷换笔洗,重新倒水,中间还需要观察现场何禀生的动作,若是何禀生当时选择报官,那么你必定会被抓个现行,虽然没有,但你也不敢轻举妄动过,而且你们的下人房,房间里没有水,需要睡的时候,得去后院打水,一来一回耗时多,容易被发现,所以是两个人完成的这件事。”江糖看着花容。
花容颤抖着,一言不发,但眼里的恐惧已经溢了出来。
“不是他会是谁?”裴凌配合着江糖的话语,主动开口问道。
“二强,说说看,方才你在院子里,做了什么?”江糖看向一旁畏畏缩缩站着的二强。
二强下意识瞥了一眼小莱的方向,面带愧疚。
沉默半晌后,咬咬牙终于开口道:“小的不小心碰到了花容,嗅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好像是昨天夜里在床上闻到的。”
“阿婆,你方才说过,昨天夜里,花容起了好几次夜是吧。”江糖看向一旁站着的做饭老婆子。
那老婆子一脸为难的点点头道:“花容说,吃坏了肚子,但每次时间都不算长。”
“她不是吃坏了肚子,她是帮小莱去送水,然后替小莱穿着他的外套,睡在通铺上,虽然时间不久,但身后的人都以为小莱还在,如此,他二人配合行凶毁灭证据,才会做出没有时间作案的证明莱!”江糖语气直白。
在场众人诧异的看着二人。
而莫怀汝,更是举起手指指着二人怒道:“好啊,你们两个狼心狗肺的家伙,要不是师兄收留你们,早就去要饭了!没心肝的东西!竟然合伙杀人!”
“和花容没关系!是我一个人做的!”小莱咬牙抬头看着江糖怒道。
不等花容解释,江糖拍了拍手,门外的侍卫抱着两样东西走了进来,一样是杂役的衣服,另一样,便是花容的那根素银簪子。
“别碰我的东西!”花容看着银簪怒吼道。
小莱意识到问题,急忙呵斥道:“花容!”
花容眼里含泪,看着侍卫拿着自己的银簪,整个人颤抖了起来。
“这件衣裳,洗的十分干净,缝补过的地方,更是整齐无异。针脚细密,这可不是小莱自己能缝补的。”江糖指着衣服上被缝补过的地方说道。
小莱一天立即扯着嗓子喊道:“是我缝的!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你不会不会的我不清楚,但我并没有在你住的地方找到缝补衣服的工具,倒是花容的针线篮里,多了和你衣服一样颜色的棉线,花容并没有这样的衣服,你说她是替谁缝补的?”江糖淡定回应。
花容眼里的泪水,扑簌簌落下,顺着消瘦的脸颊落在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