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禀生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似的,看着莫怀汝被火烧的直跳脚,突然就笑出了声。
“呵呵,他的?我的?这些都是我的!是我画的!都是我画的!”何禀生突然奔溃大喊。
原本还惊讶的莫怀汝,听到这些话,脸上就只剩下了不可思议。
反复再三的查看着怀里的画作,来回在何禀生的脸上和那些画作上看着。
随即皱眉道:“这怎么可能呢!我认得,认得师兄的画!他的画,向来如此,你……你画的?这……”
“为什么要烧毁这些画,这都是你的心血?”裴凌居高临下的看着何禀生。
何禀生只是表情淡淡,并没有理会裴凌。
江糖站在屋外看着屋内的情形,不多时,就见那两个杂役和花容还有做饭的老婆子连带着阿莱一并跟来了后院。
众人好奇的张望着屋子里的情形,二强拿着扫帚,撑长了脖子想要看清楚,可下意识站在了花容跟前,一个没注意失去平衡,差点连带着花容撞倒在地。
“你做什么!”花容不满的看了眼二强,用手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下意识瞥向一旁的阿莱。
阿莱瞪了一眼二强,二强委屈的撇撇嘴道:“我这不是没站稳么。”
江糖听到三人的声音回头看了一眼,却间二强突然凑仔花容的臂膀处嗅了嗅。
花容愣了一瞬,急忙推开了二强。
小莱走上前去,站在了二强和花容的正中间,看着二强怒道:“你什么意思!你要干嘛!”
“没,没干嘛!奇怪……”二强挠了挠脑袋,一脸茫然。
不等二人开口,裴凌便带着何禀生和莫怀汝,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都让一让!”青萝开口,花容瞪了一眼二强之后,负气转身离开。
小莱看了眼左右,趁着众人不备,跟着花容离开了后院。
江糖看到了二人的小动作,却并没有打断,而是选择站在了二强的一侧。
二强看到江糖的瞬间,紧张了笑了笑。
江糖这才压低嗓音发问:“你方才闻了花容的气味之后,突然说奇怪?怎么个奇怪法?”
二强立即摇头,江糖厉声质问:“说!到底怎么了!”
见江糖面色沉下来,二强这才不情不愿的说道:“只是笑的方才有种错觉,花容姑娘身上的气味,小的昨晚好像是闻到过,可又不敢确定。”
“闻到过?在哪里?”江糖心里一紧,急忙询问二强。
二强垫着脚,看了眼院外的方向,见并没有旁人。
二强这才说道:“就在杂役的房间里啊,我睡到半夜,觉得身边香香的,揉了揉鼻子,睁眼睛一看,是小莱哥,也就没多想。过了一会,我听见他起夜的声音,出去了片刻,反正这家伙,做特夜里应该是喝多了,出去了两三次呢。”
江糖顺着二强的话,大脑飞快的还原着一些片段。
随后看着二强问道:“你睡在三人通铺的正中间?”
二强点点头,一脸茫然的看向江糖随即说道:“这有何不妥么?”
“没有!”江糖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