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关于南宫春水想要看热闹的想法,其他人一概不知。
月色如水,映照出湛然的剑光,带起阵阵寒意。
萧临舒拨弄了一下手里的弓弦,因为赶路,还戴着一顶宽檐的轻纱斗笠,笠檐缀着一层薄透烟纱,如烟似雾,垂落在肩头,半掩着眉眼,让人看不清他的眉眼。
乌黑的长发高束着,发冠挽起,鬓边斜插着繁复的金质花叶步摇,两侧的长发编成了细密的长辫,辫身缠着金线珠链,耳下垂着圆片银坠配细长玉串,一时看起来,有些雌雄莫辨。
不过所有人都习惯了,他们的主上天生一副好皮囊,神清骨秀,这是正常的。
百里东君多瞥了两眼,然后不好意思的转过头去,不敢再看,一不小心的就对上了易文君的眼神,然后闪躲的更厉害了。
易文君:……???
她并不知道百里东君这是怎么了。
叶鼎之看了看百里东君,又看了看萧临舒,露出来点若有所思的模样。
有点眼熟,但是不可能啊,临舒是男子啊。就算是要找,也该找女子啊。
应该是他理解错了吧。
萧临舒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暗流涌动,这时候谁有空理会那些情情爱爱的,要是敢有,她把那人的头都拧掉。
她的身后斜斜的背负着箭囊,数支黑羽箭露出肩头。
她握着一柄雕满暗纹的玄黑长弓,玄色的弓身和一身浅淡的纱衣形成冷艳对比。
“让我们的人做好准备,诸王叛乱,孤自当拨乱反正。”
她也不想等了,正好,他们等不了了,自己反叛,来日,她就不需要自己再头疼了,到时候该怎么削弱这些野心勃勃还蠢的兄弟了。
萧临舒从来不害怕那些有野心的人,反而很是欣赏,但是她忍不了蠢货。
而她的那些兄弟,有野心的是蠢货,不是蠢货的没野心,总而言之,没有一个能打的。
萧临舒身后的人,强压着激动应了下来,他们自然会警醒的,这可是从龙之功,马上就要登顶了。
这时候谁要是敢给他们拖后腿,他们就干亲手把那个卧底给了解了。
屋外房顶上的苏昌河抱胸而立,身侧站着苏暮雨还有之前彼岸的一众人,这些人在入了兰汀司以后,依旧跟着他干。
“真是没想到,我们居然有一天,还能参与这么刺激的事情。”
虽然以前的暗河号称能杀皇亲国戚,但是杀皇帝和当朝皇子,还是不行的。
“昌河,这件事情,万万不能出纰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