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安帝仿佛忘了自己叫萧临舒逆子的那些日子,对着浊清就是一顿感慨,底下特地来告状的青王,只觉得自己是脸这时候怕是也青了。
他现在就像一个小丑似的,巴巴的跑来告状,倒是落得了一个里外不是人的地步。
父皇他怎么不忌惮萧临舒啊。
青王百思不得其解。
太安帝懒得看他,忌惮萧临舒,还差这一桩事吗?
跟着一起进宫请罪,然后把自己当一个背景板,沉默听着的萧若风,更加沉默了。
青王看来是还没习惯父皇在萧临舒身上那些不正常的行为。
萧临舒进来的时候就听见太安帝夸她的话,然后她面不改色的进来,毫不犹豫的直接应下来了这句话。
“这是自然的,我是父皇母后的孩子,是北离的嫡长子,自然优秀。”
自古以来,嫡长子,便是指正室嫡妻的第一个孩子,无论他前面有多少孩子,他都是嫡长子。
满殿除了他以外的其他庶子,脸都僵了下来,太安帝捂着胸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刚夸了这个逆子孝顺,他就非来再刺激一下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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