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这样费心巴力的下了学堂的面子,又想让我干什么。”
上一次驳回了稷下学堂的场地申请,让萧若风放了好大的血,学堂也没讨到什么好,现在又在众目睽睽之下,打了学堂的脸。
李长生真有时候就怀疑,这小子不会上辈子跟他有仇吧。
怎么说,从萧毅那边来论,他也算是这人的一个祖宗长辈才是。
“孤听闻,当年北离与北阙之间的战争,不仅叶羽将军拖延了时机,放走了北阙一批将士,李先生也是出手,帮助了北阙的国主玥风城,可是有这回事。”
萧临舒看着他,眉眼很冷,冷的让人一眼都不敢看,只是李长生也不是什么普通人,自然也不会在意他的表情。
他拿着酒壶的手一顿,思索了一阵子,“好像是有这么一件事。”
他和那北阙的皇后有些交情,再说了,那玥风城的资质也不差,来日,说不定真能到达那个境界,去守境呢。
很好,叶羽已经死了,不能再说些别的了,萧临舒还要用人家孩子呢,没必要再踩着死人做些什么。
但李长生还活着呢,也幸好他没把理由说出来,不然,萧临舒现在就是拼着两败俱伤,也得给他一个教训。
“两国交战,李先生这就是明晃晃的通敌卖国了,又置那些将士于何处。”
萧临舒坐直了一些身子,拿起酒壶微微转了转,给他倒了一杯酒。
李长生的动作一顿,“小子,下毒对我可没用,更何况,我可算不得你们北离人。”
这话说的其实也算不上错,他出生的时候,还没有北离呢,更何况,这北离还是他和萧毅一起建立的。
这样说着,他的声音却是带上了隐隐的警告,他不喜欢别人算计自己。
本来递给他的酒杯停在了中央,萧临舒颇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眼里露出来了几分恰到好处的不明所以。
手腕翻转,就被递到自己嘴边,一口饮尽杯中酒。
“李先生可是冤枉孤了,这种上好的药酒,看来你是没那个福分了。”
她本来也没有想着要给他下毒的,阴谋诡计,从来都成不了大事。
她也不屑于那些阴谋诡计。
李长生坐直了身子,手直接把那壶酒拿起来,嗅了嗅,发现真是他弄错了,有些尴尬,但是他都那么大年纪了。